地上兩個小弟的血還在流。
熱血的腥臭味彌漫開來。
我轉圈看了一周。
四周站滿了人,穿著各式各樣的衣服,手里拿著長刀、棍棒、斧子、雙截棍等等各種武器。
起碼六七十個人是有的。
院子正中央站著一個理著平頭的中年男子,就是剛才說話的牛忠,他身后簇擁著十幾個打手,正從連廊走來。
“陳遠山,你是要我們動手呢,還是直接束手就擒呢?
要是你乖乖跪地求饒。
我可以考慮放過你這兩個兄弟。”
我站直了身子,冷眼看著對方:“我認識你?”
“你不認識我,我算個啥啊,不過,我說個人你肯定認識――牛春生!”
原來是牛春生的人。
那家伙已經死了。
只是,老牛家的人,百足之蟲死而不僵,在皖省的影響力還在。
“明白了。”
難不成,我真的要死在這垓下廢墟了嗎?
“哥,不用跟他們廢話。”趙子f站到了我身側,朝著牛忠的人大喊道:“不怕死的就來!”
牛忠兩手叉在腰間,并沒有被趙子f嚇倒。
他們的人數幾十倍于我們。
有什么可怕的。
牛忠手一揮,四周的人群開始朝我們靠近。
一部分人是從我前面的連廊走來的,他要穿過連廊,通過水池,才能到達我們所在的這個主體建筑前面的空地。
還有一部分人是從我們身后的主體建筑后面出來的,他們在我們身后的位置,會首先跟我們接觸上。
“阿f,你守住身后,我守住前面連廊。
別讓他們傷著山哥。”響哥馬上作出了安排。
阿f轉過身去,面對著主體建筑涌出來的人:“交給我了。”
響哥微微側頭,眼角露出擔憂:“回國的時候,我說過,你的耐力不夠。
當時你還不樂意。
現在真就碰上了。
記住了,每一刀都要有意義。
每一次揮刀都要見血。
不要浪費體力。”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