對面兩個拿短槍的發現了我,其中一個是領頭戴金鏈子的,嘴里大喊:“他就是陳遠山,弄死他!”
語畢。
那兩個拿手槍的就朝我射擊,我順勢就地翻滾,躲在了我們別墅后面的花壇邊上。
李響換好子彈,結果了那兩個手持短槍的家伙。
這時候,對方一個人已經撿起了噴子,朝李響開槍。
嘭的一聲。
李響橫向跳躍躲過致命一擊。
“呀!”
“砍死他們!”
“啊!!!!”
十幾個兄弟,從后門沖出來,手舉著到,飛速狂奔,沖向對面人群。
對方那個拿噴子的,還沒來得及換彈,就被亂刀砍死。
我們這13個兄弟,對方近50人,雙方幾十人,展開了白刃肉搏。
我換上彈夾,朝著對方隊伍后頭,乓乓又是一梭子子彈,放倒對面三人。
李響快速向我靠攏,扶我起來。
就見對面有人站了出來,接管了大金鏈子的指揮權:“三組去前門!”
有十幾個人,從隊伍中玻璃出來,往我們別墅前面跑去。
前門只有5個兄弟守著,這肯定是受不住的。
我趕緊追上去,手里已經沒有了彈藥,我示意李響開槍。
李響也顧不上那些了,連續射擊,打完了所有子彈,講對面三組的人全部干趴下了。
我撿起地上一把砍刀,李響也撿起一把。
我們兩人沖進混戰隊伍,瘋狂砍殺。
我左肩中刀,李響右腿中刀。
見我們受傷,兄弟們就慌了,有兩個兄弟扶著我往后退。
這一退,就麻煩了。
其他兄弟也跟著退。
對面還有20多人,而我們已經倒下8個兄弟。
眼下加我和李響在內,只有九個人。
我們九人被逼到后門。
一股絕望從心底升起。
對方不是等閑之輩。
碰上硬茬子了。
就在這時。
對方那一大群人身后的大樹下,出現了一個身材曼妙,穿著白色長袖古風練功服的女子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