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漢卿幫我們指路,這多個幫手,辦事就是方便吶。
車子開了一個多小時后,來到了一處廢棄的小房子里。
我們把人抬下車。
李響找來繩子,把莎莎的手反綁起來。
高漢卿裝了盆水,往女人臉上澆,見其仍舊不醒來,就捏住了莎莎的鼻子,然后又用水澆。
如此幾番。
莎莎咳嗽幾聲,終于醒了。
她沒有我想象中的恐慌,有著她這個年紀不該有的鎮定。
我陰沉的盯著她的眼睛:“挺漂亮個姑娘,心咋這么狠呢?
我跟你有仇嗎?”
莎莎冷冰冰的斜了我一眼:“廢什么話,有種的你就殺了我。”
“大家都是華國人,我不想為難你,老老實實說,為什么要害我,誰指使你的,說了我可以饒你不死。”
“呸!”
她朝我吐了一口唾沫。
李響上去反手一巴掌,打的莎莎嘴角直流血。
一旁的高漢卿,似乎有些憐香惜玉,嘴巴微微一咧。
我看著漢卿,朝著莎莎抬抬下巴:“老高,你不是喜歡研究島國電影嗎,眼下就有個實踐的機會。”
“這.....”高漢卿不好意思的摸摸頭。
莎莎驚慌起來:“你什么意思陳遠山,你想干嘛?!”
我上去捏住了莎莎的下巴。
“你現在說,還來得及,我這些兄弟,可不是什么憐香惜玉的人,都狠著呢!”
莎莎眼神中的驚慌漸漸消失,竟然突然笑了:“你們也就這些手段了,有什么本事都使出來吧,我不怕你們。”
高漢卿臉色突然一冷,好像被刺激到了:“山哥,響,你們先出去下,我跟她交流交流。”
我跟李響走出了房間。
離著幾十米,都能聽到屋里的謾罵聲。
莎莎的謾罵聲漸漸消失,后面變成另一種難以捉摸的聲音......
過了好一陣。
我跟李響抽完了一包煙之后,屋里終于沒了動靜。
我們轉身回去,推門進來一看。
就見莎莎哭成了個淚人,衣衫不整的躲在角落里。
高漢卿擦著腦門的汗:“靠,沒想到還是個姑娘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