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阿來廝打在一塊花臂男子樣貌有些熟悉。
定睛一看,正是在云市伏擊我的那個花臂男彭闖。
跟我猜的一樣,這幫人果然是張大虎派來的。
張小虎死了,我就知道張大虎不會善罷甘休。
只是沒想到,會在年關將至的時候動手。
而且還敢跑來寶鄉,這么明目張膽的跟我們硬干。
李響一個急剎車,雷克薩斯停在了停車場出口附近。
我推門下車,朝著人群快步走去,李響亦步亦趨跟在我左側。
我的右手食指往腰間一勾,冒著寒光的爪刀就到了我手里。
右手食指用力一轉,爪刀在手里飛快旋轉著。
“山哥來了,山哥來了。”
一個兄弟看見了暗處走來的我。
我右手變換著旋轉方向,爪刀呼呼的轉出絢麗的刀花。
兄弟們紛紛轉頭看向我。
我順手一抓,飛轉的爪刀靜止住了,我的手掌緊緊握住了刀柄。
耍刀花是老三教我的,不是單純為了看好。
敵人見我耍的熟練,自然就會覺得我對這刀熟悉,練得到位,可以給對方壓力。
阿來見我來了,用手擦了下臉上的血,露齒大笑:“爽!
又可以跟我哥并肩作戰了!
哈哈哈哈!
兄弟們,別讓咱哥小瞧了咱。
給我往死里干。”
“呀!”眾兄弟齊聲大喝,沖上去反撲。
對面彭闖等人,約莫有40號人,一眾人氣勢被壓,開始緩緩后撤。
我跟李響已經來到了人群附近,彭闖的小弟離我只有10步遠了。
只見旁邊一輛寶馬車附近,躺著一個彭闖的小弟。
那人胸口中了兩刀血直流,左腿也在流血,肚子也被拉開,用手托著露出來的腸子,神情異常痛苦。
再往前一步,就見一個我的東門老鄉歪倒在路燈桿旁邊,小伙子抬起眼皮看了看我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