現在小甜心也失蹤了.....
手下技師們現在心里都挺不安的。
所以,我強力要求我們山哥,要把人帶回來。
不然的話,隊伍就不好帶了。”
她和阿文唱黑臉,這是我們商量好的。
“小甜心應該是回老家了,要么是找到男人了,至于小蓮的事,是個意外,是外省煤老板做的太過了.....”潘少豪還打算繼續忽悠我們。
我直接打斷他的話。
“不好意思啊潘總,是我沒信用了這回,沒辦法,我作為他們的老大,方方面面我都要考慮到。”
我努力擠出些笑容。
為了不打草驚蛇,我只能這樣了。
潘少豪臉色一變,十指相扣,身子靠在沙發上審視著我。
“小兄弟,你這就不地道了。”
“抱歉。”
“你這樣,我的面子往哪里放?
過家家玩兒呢?
我今晚還約了客人到別墅來搞派對,這些技師們到時候都要表演舞蹈的。
這時候你把人撤走,你不是坑我嗎?”
潘少豪的語氣很不客氣。
站在我身后的阿文把頭一歪,冷聲冷語道:“你講話客氣點。
別以為你老板大,就可以跟哥要吆五喝六的。
別以為你有幾個錢,就可以目中無人。
做不做你家生意,那得看我哥心情。
什么幾把大老總,在我眼里都是一個吊樣。
誰他媽敢得罪我哥,我就弄誰!
別忘了,我們是玩黑的。
惹惱了我,我當場廢了你。”
阿文說完,一腳把茶幾上的箱子踢翻,錢散落一地。
兩個黑衣人闖了進來,手里都拿著橡膠棍。
李響把西裝掀開,露出了腰間的大黑星。
門口兩個黑衣人當即一怔,看向潘少豪。
潘少豪這穿鞋的,就怕阿文這種“光腳的”。
我知道他不敢跟我們玩黑的,所以就只帶了幾個人來。
潘少豪立馬臉上堆笑,揮揮手示意黑衣人離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