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,一腳踹開劉麻子,再次拔出一把卡簧,兩手抓著兩把卡簧沖進了人群。
之前跟我們交過手的,秦大龍那幫云市小崽子,此時已經亂了方寸,攙扶著手臂中槍的秦大龍逃跑。
“小龍,小龍!”
秦大龍放心不下暈倒在地的弟弟秦小龍。
我重新裝彈,瞄了好一陣,一槍打中秦大龍后心。
剩下幾十個應該都是張大虎的手下,他們沒有逃,聽到槍響,幾個人直接擠過人群朝我沖來。
我也顧不上那些,乓乓乓亂開打完一梭子彈,又有三個人中槍,但是都不致命。
秦小龍這時候醒了,看著受傷的手腕直流淚。
老三轉頭發現了秦小龍醒來,手里兩把卡簧一抖,卡簧在空中飛轉,老三兩手一抓,刀子反手握在了手里。
這一手我見他常練,玩的那叫一個帥。
老三反手抓著卡簧,來到秦小龍跟前,兩刀用力朝著心口一扎。
拔出刀,馬上又沖向對面張大虎的人。
兩面的人都有人受傷,罵臟話的聲音,金屬碰撞的聲音,慘叫聲......
眼前就像是煉獄。
今晚總得有人倒下。
這個節骨眼,沒人考慮后果。
我們人數少,氣勢不輸。
對面的人也都硬扛著。
難分難解了。
張大虎手下這幫吊毛,踏馬的也不怕死。
都是經歷過大場面的。
遇到狠人了.....
再這么下去,我們的人估計都得躺這。
通往礦山的那條爛路上,又開來兩輛面包車,車上沖下來十幾個人,他們的人數更多了。
兄弟們只好且戰且退,被逼到院子里。
我們的兄弟,十幾個人都掛了彩。
大家背對著我和老三,李響始終貼身站在我跟前。
兄弟們一群人堵在門口,刀棍沖著對面40來號人。
對面的人停止了沖鋒,定睛一看,對面一半人也都掛了彩。
雙方隔著五六米遠,對峙起來。
對面一個花臂中年男人站出來說話。
“陳遠山,你今晚走不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