緊接著那幫人一擁而上,把阿來按住。
其中一個拿著匕首的家伙,揪住阿來的左耳就是一刀。
切下耳朵后,就把耳朵裝進了一個袋子里。
阿來伸手想拔出腰間藏著的匕首反抗,右手剛伸出來又被人砍了一刀。
那些人拿了耳朵之后,啥話也不說,上車就跑。
阿來講完這些之后,我跟老三對視了一眼,彼此心里都很詫異。
這是什么操作?
不像是來砍人的,沒要阿來的命。
更像是一種警告。
”車牌是哪里的?”我問阿來。
阿來搖搖頭:“沒注意看。”
“最近跟什么人有過過節嗎?”
“沒有啊,我最近可老實了,桑拿都不去了......”
“這就怪了.....我讓廖所幫忙查查這輛車。”
廖永貴最近剛好在朋城,羊城那邊的學習,已經不那么緊張了。
他答應馬上去查。
我湊過去看了下阿來的傷勢,沒了耳朵的那半邊臉,看起來怪怪的。
“沒事兒哥,小傷,耳朵那玩意也沒啥用。”
阿來沒心沒肺的笑著。
這是寬慰兄弟們呢,誰也不想少一個耳朵。
“哥一定抓到動手的人,他們割你一只耳朵,我就剁了他們四肢。”
阿來臉色一冷,嘴角微動,緩緩點頭。
他的性子我是知道的,必然是想報仇的。
我看向老三:“吩咐下去,叫兄弟們提高警惕,最近出門都別落單了,人家在暗處,就怕他們又找機會動手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
回到公司后,廖永貴的消息也就來了。
伏擊阿來那幫人乘坐的面包車,是用的假車牌,沒法找到這車的信息。
但是廖永貴協同交通警,從車輛的活動軌跡上,發現了一些情況。
這輛面包車是從云市開來的。
目前這輛車已經駛離朋城地界,往云市方向開去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