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么多年了,吃我們家用我們家的,難道還不夠嗎,還要來打擾我做什么?
我們的情分,在你出獄踏入朋城那一刻,就已經終結了。”
他這話扎我心了。
聽他意思,過去都是他和他父母施舍的我,認為我直到今天,還是想從他身上得到某種施舍。
這種施舍或許不是金錢,可能是兄弟感情,可能是嫂子的關心。
他覺得我就是可憐的流浪狗,沒人要的那種。
實際上,我過去是阿公在撫養我,吃的用的基本上是阿公和姑姑給的;
而今天會見面,也完全是因為生意上的事,我根本沒想過要占他什么便宜。
他為什么這樣?
我就那么令他討厭嗎?
“竹海,你在說什么?”
一個女人的聲音傳來。
我跟陳竹海同時轉頭一看。
一個穿著睡裙的美麗女人站在了我們身后,正是蘇瑤。
她應該是剛來不久,聽到了陳竹海剛才那無情刻薄的話。
“他雖不是你親弟弟,可也是跟你一起長大,一起睡了十來年的人吶,你怎么這么刻薄?”蘇瑤驚訝的看著陳竹海:“我發現我對你真的越來越陌生了。”
“老婆,不是你想的那樣的。”陳竹海急忙狡辯。
“你對你的親人你都能這樣,以后你會怎么對我?”蘇瑤根本不相信他的辯解。
說罷她直接來到我面前,拉住我的手臂道:“遠山,你別理你哥,家里嫂子說了算,以后這家你想來就來。”
她明顯是在說氣話。
如果我哥都不認我不歡迎我,我有什么理由來她家里?
難不成,我來她家是找她?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