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謝謝哥。”
阿來抱著一袋子錢離開了。
我給姑父、老三,都買了房子。
阿文現在是副總。
至于小胖,我幫他撮合了蔡小琴的姻緣,還給蔡小琴開了營業廳。
原始班底,就剩阿來沒額外多關照了。
今晚這30萬,早就該給阿來了。
阿來是修車出身,對器械著迷,早就想買車,估計是不舍得花錢,今晚就圓了他心愿。
下半夜。
我來到了陳竹海樓下,給他打了個電話。
那逼人直接掛斷了。
我給他發個短信。
“要么你下樓來,要么我上去。”
大約五分鐘后他給我回了消息。
“亭子里等我。”
我在亭子里抽著煙等他,李響在不遠處踱著步巡視著周遭。
陳竹海穿著一身睡衣從樓道里出來,走到了我跟前坐下。
“深更半夜的,你在這鬧什么?”
他依舊一副清高又嚴肅的樣子,跟我講話還是小時候那樣,像是領導訓斥手下。
“彭愣子我已經收拾了,他跟我說,你收了他不少黑錢。”
聞,陳竹海推推眼鏡,看向一側的李響:“我不知道你在說什么。”
“陳竹海,別裝逼了。”我嗤笑道。
陳竹海眼光凌厲的盯著我:“你什么意思?”
“偽君子。”我毫不避諱的跟他對視:“嘴上仁義道德,背地里凈干齷齪事。
有本事,你別收人家錢啊。
你倒是鐵骨錚錚下去啊。
還不是一個吊樣。
你收錢的證據,都在我手里。
往后,你最好給我老實點,以后我們集團再接你們交投的單子,你不準再給我使絆子。
不然的話,我就把證據交給紀律部門。”
陳竹海臉上閃過一絲緊張:“胡七八說,根本不可能有什么證據。”
我從包里拿出一個錄音筆,放了一段錄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