你再嗶嗶一句,我立馬打爆你的頭。
別跟老子講什么江湖規矩那套。
我特么就不講規矩,你能怎滴?”
姑父眼睛一轉:“彭光輝,你有能耐,也可以叫你兄弟出來替你。”
姑父是處處為我想,把我當兒子看。
關鍵時候,他只能選擇讓阿來代替我。
他這話一出,基本就確定了這個局面了。
首先,阿來沒有退路。
其次,彭光輝接下來要么也派小弟出來,要么無奈接受阿來跟他玩命。
他沒有別的選擇了。
要是彭光輝不答應阿來的提議,執意要跟我玩命,那阿來極可能當場開槍。
陳福來名聲沒彭光輝大,可是愣起來比彭光輝還愣,他啥都干得出來。
早期我們在寶鄉打的幾場硬仗,阿來也是名聲在外了,彭光輝顯然是知道阿來是敢開槍的,此時的彭光輝已經有些緊張了。
只見他慢慢轉頭,看向身后的兄弟。
他那些兄弟一個個躲避著他的目光,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代替他。
實際上,看到這一幕,我就知道勝負已分了。
彭光輝是干不過我的。
但是彭光輝仍舊不死心。
“行,光頭,就你了。”
他被迫答應了跟阿來玩命。
我們雙方上百人,開車來到遠處的鐵道邊上,破壞了護欄之后,我們穿越護欄來到了鐵路上。
我們的人站在左邊,對方的人站在右邊,雙方離著鐵軌十米遠。
遠處隱約有火車燈光。
氣氛漸漸緊張起來。
“來吧,彭愣子。”
阿來把外套脫了丟在地上,大步上前來到鐵軌邊,趴在了地上,把頭枕在鐵軌上。
彭光輝冷著臉,表情十分嚴肅,慢悠悠的把西裝脫了,兩手撐地慢慢趴在地上,也把頭枕在了鐵軌上。
兩人都是面朝火車開來的方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