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這會兒,是怎么有臉跟蘇瑤說,是他幫我辦成的?
我聽蘇瑤的語氣,似乎挺開心,她很樂意見到我們兄弟和睦的局面。
所以我也不想去戳破陳竹海的謊了。
就讓可愛美麗的蘇瑤嫂子,活在她的夢里吧。
“遠山,你哪天有空,到家里來吃飯吧,嫂子給你做好吃的。”
蘇瑤很開心的邀請我。
握著電話的我,一時間不知道咋回答她。
“改日吧……”
“好,改日一定要來哦。”
“好好。”
看樣子,她當真了,沒聽出我在敷衍。
不知怎的,我很討厭陳竹海,卻一點也不討厭蘇瑤。
回到家中,夢嬌已經準備好了飯菜,我把這些天發生的事情都跟她講了講,唯獨隱去了蘇瑤的環節。
“這樣的哥,不要也罷。”
是夜。
我接到了一個來自島國神奈川的電話。
電話是班長黃雷打來的。
任務已經完成,他在回來的路上了。
這次任務很艱難。
陳大可畢竟是執法隊出來的,有很強的反偵查意識,有一定自衛手段。
他在島國深居簡出,低調了很多。
由于身體不好,也不玩女人,就是偶爾玩玩粉。
不玩女人,他就不用出門,一直躲在家里。
陳大可在島國的居所,里里外外布置了很多監控,還有紅外線預警裝置,還養了狗。
黃雷在屋子外面埋伏了好幾天,都沒有找到機會下手。
但是黃雷注意到,陳大可每天清晨就要出來院子外面拿牛奶和報紙。
這個過程只有一兩分鐘。
于是黃磊化裝成送報紙的人,在陳大可走出院子接過報紙的瞬間,用藏在報紙后面的美工刀,一刀割開了對方喉嚨。
陳大可兩手按著喉嚨喊不聲音,表情十分痛苦,嘴巴以一種極度扭曲的狀態開開合合。
黃雷用報紙蓋住了陳大可的臉,騎著自行車拐進了巷子里,按照預定的逃生路線跑到了海邊,打算經由澳城偷渡回國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