兩人各帶著一幫人,如約來到了朋城一處鐵路邊。
齙牙仔和彭光輝等人,看到遠處有火車來了,就開始往地上躺,把頭枕在鐵軌上。
兩人都是面朝著火車開來的方向。
所有人都攥緊了拳頭!
緊張得要命。
彭光輝這時候卻豁出去了,居然還點著一根煙,一臉淡然的抽著。
火車越來越近。
雙方小弟都喊自己老大趕緊起來。
“大哥別比了,要沒命的!”
“輝哥咱非得干這拆遷嗎?”
“兩個二逼,沒法治。”
“臥槽,火車就要過來了!!!”
……
起初齙牙仔還很淡定,他之前就干過這樣的事,對方基本都會熬不下去的,都會怕死,他認為彭光輝也不例外。
可是,當火車距離兩百多米的時候,見彭光輝還沒有起身的意思,齙牙就開始慌了。
鐵軌振動越來越厲害。
火車拉響了汽笛?
越來越近了……
最終,齙牙仔先起身逃離鐵軌。
彭光輝剛起身,就被火車帶動的風卷的差點摔倒,身子晃蕩了幾下才站穩。
“瑪德,你不要命了?
見過愣的,沒見過你這么愣的。”
齙牙仔服了,退出了這次的拆遷競爭。
從此,彭愣子的外號就傳了起來。
許爺當年還評價過這事,說彭愣子這人以后肯定能混出來。
聽了彭光輝的過往,我也有些擔憂,摸了摸下巴的胡渣子,思忖幾秒后問道:“彭愣子成家沒有?”
“兒子都上小學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當年他確實有英雄氣,今時今日估計消耗的也差不多了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