彭光輝斜了一眼李響,傲然的點根煙,把煙霧吐到李響臉上。
“怎么,你想動手?”
彭光輝挑釁的看著李響道。
姑父把剔骨刀擺在茶幾上,按了按指關節道:“彭老板,這里是寶鄉。
你常年在南街混,對這的情況可能不了解。
我有必要提醒你。
坐在你面前的,是滅了寶鄉三霸,手握一百多號兄弟,跺跺腳寶鄉都要搖三搖的寶鄉江湖話事人――陳遠山,山哥。
你。
沒有資格在這拍桌子。
聽明白了沒有?”
姑父這話講的慢條斯理,卻透著千斤的力道。
彭光輝眼底閃過一絲慌張,老成的他很快就調整好了狀態,十分有把握的開口。
“別跟我講這些,我出來混的時候,陳遠山還在穿開襠褲呢。
我最不怕的就是別人威脅我。
陳遠山,你今天必須得給我個說法,要不這事情過不去。”
我輕笑一聲:“彭老板想要什么說法?”
“簡單,我知道你們公司還沒買渣土車呢,交投這個單子你包給我子公司做,我們按380萬跟你們結算。你啥也不用干,直接躺賺20萬。”
“哈哈哈哈哈.......”
我放聲大笑起來,笑的前仰后合。
笑的彭光輝直犯怵。
“你,你笑啥?”
“彭老板,你腦子沒病吧?380萬,讓我賺20萬?”
“那你想要多少,渣土本身沒啥利潤,這已經很不錯了。”
“我陳遠山為這事,吭哧吭哧的累的不行,你給我20萬?”說著我臉色一冷:“你當我要飯的呢?”
彭光輝上嘴唇肌肉動了動,咬了咬后牙槽道:“那你說個數。”
我叫來了楚峰,問他的意思,畢竟渣土公司是楚峰在主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