賣貨的把東西藏在帽子里,鞋底下,或者錢包,我們的進場安檢只檢查金屬,查不到這些東西。
做這行的能識別出哪些人是喜歡玩這些東西的。
趁著這些潛在客人玩嗨了的時候,就會湊過去問要不要玩玩刺激的。
然后把客人帶到廁所,或者包間角落等隱秘地方,完成交易和吸食。
“晚上我帶人去場子里看看。”
“你傷還沒好,就別去了吧,我叫小胖晚上盯緊點,他們要是還來,就把人扣起來。”夢嬌勸道。
“那也行,吩咐小胖,抓到后就把人帶到海邊去,我要親自問話。”
我倒是要看看,是誰,膽敢在我陳遠山的場子搞事。
凌晨一點左右,小胖電話來了,人已經抓到了。
李響還沒回來,曲子君送我到了監獄附近的海邊懸崖。
車子開到沒有路的時候,前面就是一大片草地。
“子君你在車上等我。”
“許總吩咐的是近距離保護你。”
“有些事你不知道的好。”
曲子君無所謂的笑笑:“我做了許總保鏢后,就沒打算全身而退了。”
穿過高高的草地,來到了懸崖邊上。
墨黑的夜空深邃無邊,把寬廣無垠的大海也染成了黑色。
宋鵬飛帶著兩個弟兄,看押著一高一矮兩個年輕人。
那兩年輕人被反綁著手臂,跪在地上,臉上的傷昭示著他們剛經歷過的慘痛教訓。
“哥,人給你帶來了。”
我接過小胖手里的匕首,擺擺手示意他們退后。
幾個兄弟和曲子君后退了十幾步,站在草地附近,海風消散了我的聲音。
“我是陳遠山,你們聽過我吧?”
一高一矮兩個年輕人目光堅定的看著海邊,一不發。
看來,打是沒用了。
小胖剛才已經把他們揍得不輕,這會兒還這么堅挺,說明這兩人不怕疼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