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文認為,要拿下曾東,最直接的辦法是物理消滅,但是那樣我們就沒有了好處。
最好的辦法是威壓,讓曾東知道,我們不是他可以惹得起的,讓他乖乖給我們交保護費,認我們做大哥。
曾東最近非常活躍,頻繁跟林勝和徐子龍來往,不知道在密謀什么事,但一定有事。
跟林勝來往可以理解,跟徐子龍就無法理解,曾東是個很孤僻的人,不愛交往,找徐子龍就有問題。
曾東很可能想聯合幾家鬧事,甚至有反了我們當老大的心。
看了林雄文的文件,我非常欣慰。
他這個副總是選對了。
我來到了他的辦公室里。
“阿文,你發的材料,我看了,你準備怎么給曾東壓力?”
“拉一百多人到新橋去,兩人盯一個,盯著他手下,不動武,就這么盯著,然后逼曾東主動跟我們談判。”
這個想法十分大膽,但是卻很有效。
這種絕對實力的威壓之下,他們三個就算有什么陰謀詭計,也沒啥辦法施展,只能認慫。
“那就干吧。”
林雄文少年英武,行動力非凡。
當晚,他就帶了一百多號兄弟前往曾東地盤,沖進了曾東大本營――一棟酒店里。
曾東包下了新橋一家酒店3層樓,給手下們住。
我們的人也不打,也不鬧,手里拿著家伙,就這么盯著曾東幾十號手下。
曾東的人也不敢反抗。
當夜凌晨1點,我接到了徐子龍的電話。
竟然不是曾東要見我,是徐子龍先打電話來?
“那就到公司來吧。”
徐子龍一個人來的,李響站在他左側一米遠,死死盯著這個眼球深陷的中年男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