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向我推薦了一個藏家,那個藏家手里有一張清代的畫。
價格不俗。
開價就是一百多萬。
楚寒秋是做字畫館的,他推薦的東西準不會錯,我當即就叫他拿下。
至于楚寒秋有沒有可能做局,坑錢,那完全不可能,他不敢。
況且楚寒秋這樣的人,就算做局也不做這么小的局,一百萬而已,他自己就拿得出來。
我也不知道省城這位朋友,最后能不能幫上廖永貴他們,但是我得投。
朋友不怕多。
咱們混江湖,混的就是朋友。
有一天我落了難,人家愿意說句好話,或者伸把手,那就賺了。
從楚寒秋院子出來后,李響載著我往別墅回。
車子從高架橋下來,要通過一段沒有路燈的雙車道馬路,這段路大概600米。
當時車速大約60碼。
突然一輛車從后面追了上來,與我們的車并排行駛。
只見那輛車的后座車窗是開著的,后座有兩個蒙著面的人。
其中一個人拿出把噴子,槍口對準了后座的我。
夜里尾隨我們的車,突然靠近。
李響早已經有了戒備。
這時候他也發現了側方車輛的不對勁,一腳油門車子猛地往前沖了一下。
我感覺整個人被什么推了一下,緊接著我往沙發上一躺,就聽見嘭的一聲響。
由于李響的突然加速,車子先前位移了一段,槍手那一槍打在了車門與后尾箱連接部位,我沒有受傷。
“趴著別露頭。”李響大喊一聲。
此時我們的車已經領先十來米,喪心病狂的槍手居然沒有放棄追殺,加速跟了上來。
兩車在黑暗的道路上狂奔。
嘭!
嘭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