姑姑跟我說,阿霞的父母,怕阿霞反對我給她家寄錢,就一直沒跟阿霞說這事。
肖麗霞握著小粉拳,大眼睛瞪著林雄文。
“林雄文,我是念在你我同窗的份上才來見你。
早就聽說你跟陳遠山混,沒想到是真的,看來你也不是什么好人,我討厭你!”
罵完之后,肖麗霞用力推開林雄文,小跑進了宿舍。
“這.....”阿文無助的看著我:“哥,這咋辦?”
臥槽,你林雄文不是號稱女性之友嗎?
這時候你問我咋辦?
我都要叫你林老師的人,你問我咋辦?
我一肚子憋悶,又不能沖肖麗霞發,只能生氣的指了指阿文:“廢材,都怪你。”
“不是,哥,這咋能怪我了,明明阿霞妹討厭的是你啊。”
“就怪你!”我生氣的坐回車里,郁悶的點上根煙。
阿文當然知道我是拿他撒氣,此時不會計較啥,坐回車子后座,摸著下巴想轍。
“我跟你們倆再交代一遍,我給肖麗霞家匯錢這事,可不能往外擴散。”
我主要是擔心夢嬌知道,吃醋不好解釋。
“知道了山哥。”阿文回了句,而后看看前方的宿舍樓:“實在不行,我沖上去,當面把話跟她講清楚,讓她別再揭發舉報了,不然就讓她念不成大學。”
李響直搖頭:“這里是大學,能隨便闖嗎?”
我們還是有底線的。
學府重地,你敢去鬧,那就是自絕于人民。
“那這可咋辦,這小丫頭要是繼續揭發山哥,那,那,那搞不好山哥就被她給害了。”阿文郁悶道。
思忖許久后,阿文又生一計:“實在不行,叫廖隊安排人,把肖麗霞傳喚出來聊?”
倒是個辦法。
也好讓阿霞妹知道下社會險惡,不是她一個小丫頭片子,念了幾本書,會寫點信件,就可以改變什么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