擺明就是要跟我談了。
馬丁跟柳三爺是同鄉來的,兩人有交情,這都不對話,就是逼我出來的意思。
馬丁跟我說,他很看好現在這個場地,認為拿來做桑拿絕對是賺錢的。
他跟房東談了兩輪價格了,談的是十年租期。
房東本來是很樂意簽約的,結果卻臨時變卦。
問了幾次后,房東才說出了實情。
原來柳三爺找到房東說,這個場地只能租給他,不然就讓房東吃了兜著走。
兩家的價格都是一樣的。
但是房東忌憚于柳三爺寶鄉區三霸的威名,不敢得罪,只好推了馬丁這邊。
聽了我氣不打一處來。
房東怕柳三爺,就不怕我陳遠山嗎?
柳三爺想逼我跟他談,那我就不能主動找他,不然氣場就弱了。
我還是決定從房東身上入手。
于是我給小胖打了過去,桑拿業務他熟悉,他跟火麒麟那個場子的房東也打過交道,知道房東的心理。
我讓小胖出面去跟房東談談,實在不行加點錢也無所謂,或者在付款方式上遷就房東,做年付兩年付都沒關系。
小胖馬上就去落實了,約上馬丁去見房東。
看完中醫,我送夢嬌回別墅后,又接到來公司行政人員的電話。
說有個福永治安隊的人找我,在我辦公室等著。
治安隊的人?
廖永貴以前就是治安隊的隊長,我先打電話問了他是咋回事。
結果廖永貴說,他也不清楚。
他升到福永執法隊去了,他走后治安隊現在是別人在領導了,還來了不少新人他都不認識。
我猜可能是新官上任,過來打秋風的。
小鬼難纏,我還是決定去會會。
來到辦公室一看,那人確實是個生面孔,之前廖永貴手下那幫治安仔我基本都打過照面。
“你好,我是陳遠山。”我禮貌的跟他握手:“怎么稱呼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