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去尼瑪的。”我假裝生氣的踹了他一腳,繼續加注,一次性下100萬:“有種你繼續跟我反著來。”
我買莊,他還是買閑,他也下了一百萬。
這一次,我贏了他輸了。
他不信邪,又跟我反著買,又下了一百萬。
結果,我還是贏了,他再次輸了。
他箱子里的兩百多萬現金打完了。
他打電話叫來了場子里放數的業務員:“身上還有多少現錢?”
“秦少,最近我們回款有點慢,今天我就帶了40多萬。”
“這點夠屁用啊,滾滾滾!”
這時候老三正好出現:“怎么了秦少,發什么脾氣啊?”
“手下人不會辦事,出門也不知道多帶錢。”
“缺錢了?”
“缺點。”
“缺錢你找我啊,我場子里有,都是熟人了你客氣啥?”
“這,這好嗎?”
“這有什么,不要你利息,也不要抵押物,你秦少的面子就夠了。”
秦森側目看看我,我眼睛盯著牌桌沒吱聲。
秦森最后沒頂住誘惑,叫老三拿三百萬現金來。
他的錢一到手,我就提出不玩了。
他自己在那繼續賭。
我跟老三在監控室看著他瘋狂下注的樣子,眼睛都紅了。
一個多小時后,三百萬又沒了。
秦森不得已又打電話給老三,說再借三百萬。
“哥,咱還借嗎?”
“借,要多少都借給他,記住,寫好條子。”
老三叫來李江明,再次打開了保險柜,又拎了三百萬出來。
秦森這德行的人,我不收拾他,以后就會被別人收拾。
我不吃就是別人吃。
秦家已經沒落了,秦森的命運就是被吃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