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那別動。”黑襯衣男子舉槍對著老三。
老三直接面罩都不戴,一遍靠近大先生面前的桌子,一邊解自己的襯衣扣子。
“草泥馬你們這幫狗幾把,要錢還想要命,你們不讓我哥活,那你們也別想活!”
老三大聲罵著,最后兩個襯衣扣子也懶得解開了,直接一把扯開了衣服,露出了腰間綁著的炸藥。
看到這玩意,大先生等人徹底慌了神。
那些炸藥,能把我們都送上西天。
老三拇指放在引爆按鈕上,繞著大先生等人走了一圈:“誰特么還跟老子牛逼,啊?欺負人沒夠了是吧,啊?”
大先生的那些手下,一個個嚇得臉色鐵青。
老三眼睛通紅,已經到了癲狂的狀態。
我相信他,只要我一聲令下,他就會引爆炸藥。
那是山炮叔的得意之作,威力相當驚人,我們都會成為肉渣子。
大先生怨毒的盯著我:“你,你這個亡命徒,你這個瘋子!”
“閉嘴!”老三揮舞著手臂,把臉貼近大先生歇斯底里的大喊:“你再對我哥無禮,我特碼炸死你!”
李響這時候從窗外翻身進來,一個個的收繳了他們的手槍,把那些槍全都丟在了廁所里,把廁所門鎖上。
我搬個凳子,坐在了大先生面前,點上支煙,看著大先生的眼睛:“現在,咱們可以心平氣和的聊聊了吧?”
大先生無奈的點點頭,朝著楚寒秋使了個眼色,楚寒秋推著那幫手下出了院子。
接著,楚寒秋回到客廳,把李響的槍口按了下去,又拍拍老三的手,老三這才把引爆器上的手指挪開。
大先生坐在我對面,兩手撐著膝蓋,與我對視。
“陳遠山,你真是令我刮目相看,寶鄉黑白兩道,多少有頭有臉的人,見到我就像哈巴狗一樣,幾十年來,只有你敢用槍對著我。”
“家人是我底線,你動我底線,我就弄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