拖鞋那些擺放的整整齊齊,兩只鞋子并列排著,剛剛好那種。
就連牙刷和被子,都是一條線的擺放著。
這讓有些輕微強迫癥的我非常舒服。
這錢花的值。
李響還會做菜。
我說帶他去樓下隨便吃點的,他說他屋里買了菜。
“您要是不嫌棄,就到我那吃。”
這有啥好嫌棄的。
該說不說的,他做菜的水平確實很好,嘗了他手藝后,我都不想再吃公司食堂了。
是夜。
李響送我到了楚寒秋的院子。
車子停在車庫后,我看見了旁邊打開了后備箱的黑車。
我讓李響把我們車上的三個箱子放在黑車的后備箱里。
那是我們準備好的三百萬。
“響哥你在這等我。”
我只身從地下車庫上來,來到了客廳。
楚寒秋正在案子上看書,屋里就他一個,顯然是在等我。
見我來了,他就伸手示意我坐他前面。
“楚先生東西放后備箱了。”
“嗯,本來這事只要一百萬就可以搞定的,可是你動作大了,這回還死了個秦老二。”
我沒解釋什么,這事解釋也沒用。
當然我也不會承認。
他說多少就多少。
大先生開出的價格,并不會離譜,是個我完全能接受的價格,可見其心思之細。
“下一步,有什么打算?”
“把沙井這攤子事先做好。”
“嗯,賭場可不好做,一般人做不了這生意,里頭學問多著呢.......那每個月60萬的數,你有把握交上來嗎?”楚寒秋抬眸盯著我的眼睛。_c