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拉著姑姑就走。
王隊在我背后喊道:“陳遠山,楚先生說了,明晚到他院子里去一趟,把這事解決一下子。”
廖永貴事后跟我講,他出門的時候,就把我姑姑被綁的事跟陳所匯報了。
陳所擔心茲事體大,就跟區執法隊的朋友講了。
區執法隊協調了西鄉的王隊,配合一下廖永貴的行動,同時這事也傳到了大先生耳朵里。
我帶姑姑回到了宿舍,姑姑依舊驚魂未定。
“對不起姑,是我害了你。”
“別這么說,你也沒想到那東西會有記號,就是倒霉而已。”
翌日。
我跟許夢嬌二人來到了區里楚寒秋的院子。
已經是掌燈時分。
小院里搭了個天幕帳篷,帳篷下擺著個燒烤爐子。
楚寒秋正在爐子邊串串,準備烤肉。
“過來了,快幫我干點。”
楚寒秋沒事人一樣招呼我們幫忙干活。
許夢嬌拍拍手提包,楚寒秋抬眼看看然后笑了笑,許夢嬌就把包放在了酒柜里。
那包里面裝著的是20萬。
忙活了一陣,終于把肉串都串好了,我們洗好手,周威帶著個年輕人也到了。
“叫人。”周威推了推一旁的年輕人。
“楚先生好。”
“你好,小周,快坐吧。”
我跟許夢嬌對視一眼,她悄咪咪告訴我,這個小周是周威的獨子,叫周雷霆。
這小子看著有二十五六歲的樣子,但是行為舉止卻像個剛出來混的生瓜蛋子,眼神里透著毛躁和輕佻。
跟他爸周威一樣,個子小小的,比他爸還猥瑣幾分。
周家父子與我們隔著一個長桌對坐。
楚寒秋開始生爐子,準備燒烤。
一個穿著白裙子的女孩,給我們端上來水果拼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