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寒秋的聲音很小,跟廖永貴似的講話慢吞吞的。
前天晚上,我做了阿火之后,姑父就叫來了一挺大飛,將阿火運到深海去了。
現場是干凈的。
按說很難扯上兇殺,應該是阿火那個熟人,想趁機要點費用。
不過楚先生既然說了,最后定的是失蹤,那就沒啥大問題了。
路上許夢嬌跟我講了,楚先生是她在區里的關系,以往的大事情都是找楚先生去善后的。
而楚寒秋本人,卻是個字畫商人的身份,這小院里掛滿了各式各樣的國風字畫。
想必,楚寒秋就是傳聞中的白手套了。
“有勞楚先生了。”我客氣道。
“都是朋友,不必客氣。
今天我叫你來,就是想見見你這人。
江湖代有人才出,陳先生果然是風采非凡。
年輕人有沖勁是好事,不過,做事也得有分寸,住宅區那把火,其實沒必要。
只是阿火失蹤的話,這事不是什么大事,那把火,影響就大了。
你這是給許總,也是給我們添了大麻煩了。”
楚寒秋講話的時候云淡風輕的,話語中卻有磅礴的力量,壓得人喘不過氣。
他是在責怪我,不該去動阿火的親人。
我本想頂他兩句,可是不知道人家的背景,我不能造次。
而且剛才車庫的黑車后備箱已經打開,他收下了我們的行李箱,這說明他接受了這樣的事實。
如今講這些敲打我的話,估計是為了以后能更好的合作,盡可能少給他惹這樣的大麻煩。
這時候,許夢嬌淺笑著說道:“遠山跟阿火有大仇,他也是不得已為之,這次不做干凈,以后恐怕有后患。他已經知道錯了,下次不會了。”
想不到,她這時候還會為我講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