除了剛才說得那些考慮,我還有一個目的沒跟你說的。
那就是,我想幫一下那幾個女孩子。
都是可憐人,我們若不幫,還有誰去幫她們?”
他們江湖的斗爭,我其實興趣不大。
他最后這段話,才真正觸動了我。
“廖哥,這事我辦,那幾個女孩現在在哪?”
廖永貴早就掌握了那幾個女孩的新地址,他寫給我一個地址,并叮囑我,一定要小心行事,最好蒙面。
......
兩日后的一個凌晨。
我帶著老三跟阿來,悄摸摸的來到了女孩被關押的民房里。
干這種活,還得是帶著他們倆來,他們干事我放心。
這是一棟兩層半的城中村小樓,院子高高的,墻上有玻璃渣子。
阿來拿出根細鐵絲,三兩下撬開了院子的不銹鋼門。
我們貓腰進了院子,第一時間把客廳門口的監控毀了。
緊接著,阿來打開了客廳門,我們三人在黑洞洞的房間里摸索前進。
一樓最里面的一個房間里,傳來有男人的鼾聲。
老三把用紅布蒙住的小手電打開,阿來輕輕打開了那間房間的門,透過暗沉的紅光,我們看清了房間里的情況。
一個男人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,正是謝百萬。
老三把手電咬在嘴里,然后把包里的玻璃藥瓶拿了出來,將瓶子里的藥水倒在一疊厚厚的紗布上,接著使出一個眼色。
我跟阿來同時上前,按住了謝百萬的手腳,老三連忙用紗布按住謝百萬的口鼻。
謝百萬驚醒,開始掙扎,嘴里發出嗚嗚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