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要拿阿珍說事了,如果你的誓有用,那你去三樓豪華包的事怎么解釋?”
“那只是應酬,不是我自愿的。”
她突然湊過來抱住了我,把臉貼在我腰間,語氣變得溫柔,像個委屈的小女孩:“阿山,我愿意給你時間,你什么時候想好了,想通了,我們再在一起......今天是我生日,你陪我一天可以嗎?”
這樣的理由,我沒辦法拒絕。
中午我們去超市買了菜,我開車帶她回到了她的小區。
回到家后,她就推著我去浴室洗澡,說出了汗洗個澡舒服些。
“不洗了吧,洗了又沒衣服換。”
“你等等。”
她竟然拿出來一件男士的白色睡袍,說是他爸爸來的時候穿過的,已經洗過曬過了。
我有點納悶,她爸爸一個農村人,怎么還有穿睡袍這么高級的需求?
然而此等場景之下,我也沒多問。
腦子完全是模糊的。
雖說她此時表現的像個普通朋友般的熱情,看起來很自然,可她在公園里已經那樣表白了,彼此心里已經知道對方心意了,再怎么假裝自然都是徒勞的。
這時候越假裝越尷尬。
我拿上浴袍進了浴室,還聞了聞浴袍上面的味道,除了洗衣粉的香味啥也聞不出來。
洗到一半的時候,她就來敲我的門,嚇了我一跳。
“阿山你把臟衣服拿出來,我給你丟洗衣機洗洗。”
“不用了吧,洗了一下子也干不了。”
“干的了,這么好的太陽,脫了水曬陽臺幾個小時就干了。”
好家伙,這是要我一天都在這陪她嗎?
我把門打開一條縫,將衣服遞給她。
她大方的笑著接了過去,不忘快速的掃幾眼我發達的肌肉。
我洗好穿上睡袍出來,她馬上給我端來一盤洗好的葡萄,還有一瓶冰鎮的可樂。
客廳和臥室的空調都開著,屋里很舒服。
“給,你自己看會電視。”黃曉云把遙控器給我,然后又鉆進了廚房。
沒一陣子,四菜一湯就做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