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文,你回去后,帶點煙酒去看看你之前的老板,跟人好好說,好聚好散。我們出來混得多交朋友,指不定什么時候就能用上。”
“知道了山哥,我會落實好的。”
我看看他畫了眼線的眼睛,還有那刺眼的唇釘,半開玩笑道:“阿文,我建議你換個風格,學你三哥這樣的平常打扮就好。
不是說你這樣不好看,在鎮上當個混子,你這樣當然沒問題,站出來就能嚇唬住人。
現在不同了,日后你手下將有30多個兄弟,你是真正的大哥了。
大哥就得有大哥的樣子。
你得有威嚴,這樣才鎮得住。”
“是。”林雄文很聽話的點點頭,當即就取下唇釘:“謝謝山哥教我,回去我把這紅頭發也弄回黑色的。”
“好兄弟。”我無比欣慰的捏捏他的肩膀。
老三在一旁笑了起來:“這小爛仔也就山哥你能管教,在家誰也說不了,我跟他爸說了幾回,讓他把嘴上那破玩意摘了,就是不聽,難道吃飯不膈應嗎?跟女人打kiss也不方便吧?”
“三哥,說到女人,聽說金鳳凰很多美女啊,你帶我見識見識吧?”
“想玩啊,可以,待會帶你去。”
“我想去見識下金鳳凰商k里頭的拖鞋場,咱們這些錢夠不?”
“玩那個干嘛,死貴不說,忙活半天最后公主只能做個半套,要想帶出去玩全方位的又得加錢,一點意思都沒有,我帶你去桑拿玩吧,那個性價比最高。”
林雄文詫異:“這么坑的嗎,那為什么縣里那些老板都喜歡去玩這種場子?”
“那些都是身體不咋行的了,玩個曖昧的味道,我們年輕人不搞那些。”
兩個家伙越說越來勁,完全按耐不住了,還叫我一塊去。
我找了個理由推脫了。
等他們走后,累了一晚上的我倒頭就睡。
翌日上午。
黃曉云突然給我來電話了,約我去騎單車,她說她今天休息。
我把姑父的捷達開出來去她小區接她。
今天的她細心的打扮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