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威臉色有所松動,黑背心壯漢也沒再向我逼近。
我將爪刀拔出,謝文偉坐到地上捂住刀口在那哼唧呻吟。
“謝文偉,沒打算出刀的話,就別瞎比劃,知道嗎?
你要想替你哥報仇,金鳳凰游戲廳就在那,我隨時奉陪。
不過我可告訴你,下回我扎的,可就不是手掌了。”
謝文偉被我嚇住,眼神躲躲閃閃,不敢看我。
我這些話既是說給謝文偉的,也是說給周威聽的。
很明顯謝文偉進辦公室來,是周威安排好用于威脅我的。
我是想告訴他們,沒事別威脅老子,惹毛了我,我特么真敢砍你。
而且我料定,這謝文偉就是個不起眼的小馬仔,我扎就扎了,周威不會為了謝文偉跟我拼的。
要是謝文偉在周威這真有地位,金鳳凰游戲廳絕不可能這么順利開起來,周威早就替謝文偉出頭了。
朱家興趕緊推著我往外走。
一出辦公室門,我就聽到謝文偉在那哭嚎。
“周哥,你看他把我扎的。”
“滾出去,你個飯桶。”
我快步從民房出來,姑父看我手上有血跡,當即拔刀,我一個眼色制止住了他。
朱家興灰頭土臉的后一步出來,冷眼看看我跟姑父。
“遠山,剛才周哥的提議,你好好考慮下吧,過段時間我再找你聊。”
說罷朱家興自己開車走了,把我們晾在原地。
“草。”看著日產轎車背影,我罵了一句。
姑父拉著我趕緊離開這是非之地,到了外頭大馬路安全地帶后,才問我到底咋回事。
聽我講完之后,姑父臉色陰沉下來:“朱家興這是要明牌了,都不避人了,竟敢挖你出去做事......你怎么想?”
“我能怎么想,我考慮個幾把考慮,下回他再找我聊,我還是拒絕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