說完，秦凡轉身離開。

“秦凡……省城太危險了，不能去！”

周婉瑜邊說邊往前追，可秦凡何等之快，等她追出門口的時候，秦凡已經消失不見。

周婉瑜怔怔地站在門口，心中空落落的，像是破了一個大洞，最為珍貴的東西正從中不斷流失。

“秦凡，我等你，不管多久我都等你……”

周婉瑜淚如雨下，抽泣著說道。

門口昏黃的路燈將她的身影映得狹長且落寞。

……

乘著夜色，秦凡來到云州機場。

剛登機，就收到周婉瑜發來的信息：“我恨你！”

秦凡笑著回復：“我愛你。”

“鬼才信！”

“那你信不信？”

“哼，才不信！你早去早回，要是有個好歹，我饒不了你！”

“你這是威脅我嘛？”

“是又怎么樣，不服嗎？”

“服服服，老太太都不扶就服你！”

“呸，少跟我臭貧，我不在身邊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，最要緊的是管好下半身，要是讓我知道你在外面拈花惹草……”

“放心，我的心不大，只裝得下你一個人。”

“這還差不多！”

“好啦，時間不早了，快休息吧，明天還得上班呢！”

“嗯嗯，好！”

秦凡揣起手機，長出一口氣。

怎么以前沒覺得這丫頭這么磨人呢？

“女朋友？”

這時，旁邊的精神小伙笑嘻嘻問道。

秦凡點頭。

“剛戀愛不久吧？”

小伙問道。

“這你都看得出來？”秦凡瞥了他一眼。

小伙嘿嘿一笑：“那肯定啊，甭管愛得多么你死我活，時間一長全都得冷淡，像你們這種如膠似漆的，一看就處于戀愛蜜月期。”

“看來你很有經驗。”

“一般般啦，也就每個月都換新女友而已。”

秦凡笑了：“這還一般？”

小伙鄭重道：“那可不，要知道以前我可是每個星期都換的，后來實在虛得不行，就收斂了。”

秦凡這才打量起旁邊這個年輕人。

眼圈發黑，雙眼布滿血絲，太陽穴干癟，人中微微泛黃。

的確是腎精虧損的癥狀。

“聽我一句勸，好好養上半年，在此期間不要再近女色，否則，不出一年你就會身染重疾。”

秦凡告誡道。

小伙一怔：“你懂醫術？”

“略懂。”秦凡道。

小伙笑了笑：“兄弟你有所不知，我可是食肉動物，半年不近女色可不行，能不能藥補？”

秦凡說道：“是藥三分毒，不到萬不得已，最好不要吃藥。”

“既然你懂醫術，那你給我想個法子唄。”小伙央求道，“既不用禁欲，又能強身健體，夜夜笙歌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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