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個可怕的念頭不受控制地涌上心頭。
原本他還以為,江小白是靠什么法子做到的。
可如果真的是級別壓制導致。
那江小白……莫非真的是少翰?
江小白看著那男子,震驚的表情,不再多,只是向前輕輕邁出一步。
這一步,并無任何氣勢外放,卻讓那男子感到無形的壓力倍增,下意識地想后退,卻因周身被鎮力所困,最終半跪了下去。
“夠了。”
一個蒼老而威嚴的聲音適時響起,打破了這令人窒息的對峙。
開口的,正是那名皇室紫袍老者。
他目光落在江小白身上,又掃過那狼狽的年輕男子道:“此地乃守一閣,而不是比斗擂臺。”
“就到此為止吧!”
“嗯?”
江小白聞,腳步頓住,微微抬起頭,看向那紫袍老者,眉頭幾不可查地蹙了一下。
此人的態度,頗有意思。
方才這男子,對他出手時,冷眼旁觀,一不發。
此刻見他占了上風,便立刻出制止!
這明顯存在一定的偏袒。
但那紫袍老者顯然并不在意江小白如何想,淡淡開口道:“既然你自稱少翰,那么……你便獨自列為一隊吧。”
說完,他指了指前方空處。
江小白目光在那紫袍老者臉上停留一瞬,最終沒有再多說什么。
當即走到前邊,獨自一人站立,形成了一支孤零零卻又無比醒目的第四隊。
那位剛剛吃了大虧的年輕少君,此刻已退回隊列,身上的束縛之力雖已散去,但臉色依舊難看。
看向江小白的目光充滿了驚疑不定,與深深的后怕。
是不是少翰暫且存疑,但有一點他已無比確認,此人的儒修級別,絕對在他之上!
而此刻,廳內原本的質疑和嘲笑,此刻大多化為了沉默。
紫袍老者見江小白站定,緩緩開口道:“人已齊至,接下來,將從你們二十三人中,擇取五人,隨老夫與秦箏姑娘進行最后一輪篩查。”
說著,他看了一眼身旁的宮裝女子。
秦箏會意,上前一步,聲音恢復了一貫的清越平穩,宣布規則:“擇選方式簡單,人數最多的一隊選取兩人,剩下三隊,一隊一人!”
此一出,廳內頓時響起一片壓抑的低嘩。
人數最多的少司隊列眾人,臉色立刻垮了下來。
雖然選擇兩人,但他們這里可有十多人啊。
一時間,所有人的目光,不由自主的瞟向了江小白。
每隊擇一人……
那豈不是意味著,江小白無論是不是真的少翰,都因為這獨一檔列隊方式,已經鐵定占據了一個晉級名額了?
最早與江小白搭話,站在少司隊列中的那名男子,忍不住又偷偷瞄了江小白一眼,內心不免嘀咕了一番。
媽的,不得不說,這小子……準備得也太充分了吧?
不僅形象過關,連這種鉆空子獨占一隊的方法,都想好了?
這心機……也是沒誰了!
其他候選人看向江小白的目光,也接連發生了變化。
那是濃濃的鄙夷與不忿。
在他們看來,江小白無疑是利用了投機取巧的方式,為自己創造了一個極其有利的局面。
明顯是有內幕吧!
提前得知會如此篩選,所以先把自己摘出去?
太特么無恥了!!_l