便衣進門的同時,我對著手機里的人說:“我沒什么好怕的。”
說完,我掛了電話。
他們向我亮明證件,瘦高的叫李航,另一個黑臉的叫宋源,說話也很和氣,讓我去隊里配合調查。
從頭至尾沒提江韋峰半個字,我就知道他的案件肯定是坐實了。
經過小院,香姐正好看到我,見我身后跟著兩個陌生人,氣場威嚴,不茍笑,不放心地追出來問:“晚澄,他們誰啊?你要去哪?”
我尋常口氣說:“他們是我江華的朋友,過來看看。沒事,回去吧。”
香姐神色凝重,又件我上了公務車,頓覺不對勁,轉身就往后院跑。
等趙姐出來,只能眼睜睜看著我們的車開遠了。
趙姐給我打電話,被李航止住了,并收走了我的手機。
一路上,他們沉默不語,我坐在中間,看著前方的路,無聊得有些犯困。
等車停穩了,再下車就到市局了。
我跟著他們走進辦公樓,樓內肅靜威嚴,警察藍隨處可見,三拐五拐的來到一間辦公室。
進門后,我被交給兩名女警。
她們讓我先把身上的物品拿出來,我走得急,兜里只揣著手機和一包濕紙巾,手機已經被李航拿走了,只一包濕巾放在桌上。
女警又檢查后,確定我身上沒有攜帶危險品才把我送到另一個房間。
這間屋子沒有窗,四周的墻壁都做了軟包,我坐在椅子上,看著對面的李航和宋源警官。
李航坐在電腦前記錄,宋源開始向我詢問,先是一些關于星河智能的問題,我經手的項目還是有印象的。
不過,我經營規范,及時繳稅,也沒有任何違法亂紀的行為,他問了小半天,顯然對我還是存疑的。
宋警官給我倒杯水,我接過來道謝。
他再提起的話題便是跟我個人經歷有關了,從求學經歷,到畢業就業,從感情生活到步入婚姻,直到說起我的家人,那是我最不愿提及、且十分反感的區域。
所以,宋警官在詢問我父母時,我臉色難看,回答的也十幾敷衍。
可能真是因為我的負面情緒,給他們造成了有所隱瞞的假象。
不知道問了多久,我人都開始犯困了,他們還是沒打算停止問話的意思。
當晚,我被安排在一個單人休息室,女警就坐在門口,屋里連燈都不關,衛生間也沒有鏡子,門上的把手都卸了,我換了地方睡不著,幾乎一夜未眠。
第二天清早,我又被女警帶去昨天的房間。
這次換宋源記錄李航詢問,說實話,李航挺賊的。他將昨天的問題又重新詢問一遍,唯一不同的是打亂問題順序,在一些關鍵事件上,他讓我倒推回憶時間線,問得我腦子都亂了。
經過一上午的車輪式詢問,我的精神和身體極度疲憊,就在我以為詢問結束時,他開始提問我有關與泰和集團合作的事。
關鍵問題在合作期間,是否與第三方有密切接觸及技術上的交流。
我當即否認,可李航又提出下個疑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