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提議在附近吃飯,我們來到一家門面干凈的飯店,李敘讓我點菜,我只點了一道小炒,他又點了三道菜,都是我愛吃的。
等菜的功夫,他去衛生間了,要巧不巧的桌上的手機響了。
我看眼屏幕是一串號碼,開始并沒有在意。
突然,我想起什么,我放下茶杯,回頭看眼衛生間的方向,確認李敘還沒有回來,趕緊把手機號記在備忘錄上。
李敘去而復返,我說:“剛才你來電話了。”
他拿起來,臉上的神色不易察覺的冷了幾分,又放下說:“估計是推銷的電話。”
我喝口茶水,面色無瀾。
菜陸續端上桌,我們也都餓了,李敘用公筷先給我夾菜。
“你也吃,不用給我夾菜。”
李敘說:“你多吃點,這次來,看你瘦了好多。”
我輕松地笑,“瘦點好,不用特意減肥了。”
他又給我夾塊牛肉,說:“你還是胖點吧,瘦得小臉還沒有我巴掌大。”
“讓你說的。”
話音剛落,他手機又響了。
李敘直接拿起來,放在耳邊說:“我現在在休假,等我上班后再說。”
說完就掛斷了。
他以為我沒看見,可即便一瞬,我還是看到上面那串號碼就是剛才他說的推銷電話。
為什么隱瞞?成了我心里的疑惑。
而且,這個號碼我在哪見過,就是一時想不起來。
返回民宿的路,他提議由他開。
我說:“還是我開吧,回去是山路,路不熟,不安全。”
李敘坐上副駕,說:“晚澄,你比過去改變了好多。”
“是嗎?沒覺得,還是老樣子。”我啟動車,駛向民宿的方向。
一路上,李敘偶爾低頭擺弄手機,我余光瞥眼,但他看手機的角度有意避開我,我什么也沒看到。
直到車停在民宿門口,他下車前,說:“晚澄,民宿的廚房晚上能訂幾道下酒菜嗎?”
我問:“你要喝酒?”
他笑著說:“晚上來個朋友看我,我跟他喝點。”
“可以,你房間的抽屜里有菜譜。”
“好。”
我剛要下車,他拉住我小臂,我回頭對上李敘的目光,他說:“晚澄,謝謝你今天陪我爬山。”
我收回手,“沒什么,客氣了。”
李敘招呼的客人黑天才到,開著一輛蘭德酷路澤,本地車牌照。
下車后,他直奔李敘所在的二號房走去。
李敘開門,當屋內的燈光照亮客人的臉時,我一眼就認出是本地的政府高層,韋毅光市|長,因為他經常上地方臺的新聞。
李敘請他進屋,門窗緊閉,窗簾也拉著。
我從車庫走出來,回到房間點開備忘錄一直盯著上面的號碼,試著輸入前幾位,手機號的歸屬地出現了,在松安。
而松安,我認識一個人……
我急忙去抽屜里翻找,將過去的手機卡插上后,再次撥下那串號碼,屏幕上顯示江韋峰的名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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