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天,小姐妹來退房,我聽到妹妹跟姐姐吐槽。
“他精的很,連微信都不加。”
姐姐卻說:“我懷疑他是同。”
妹妹瞠眸一秒,緊接著豁然開朗道:“你要這么說,就說得通了。”
她又嘆口氣,“唉,真可惜了,難得有錢長得還帥,我還想著去江華玩,讓他包我們吃住呢。”
我給姐姐退了押金,她們就走了。
但一想起沈聽瀾被誤會是同,我就想笑。
他剛好進來,看到我的樣子,問:“笑什么呢?這么開心。”
我立馬收起笑意,“沒什么。你也要退房?”
沈聽瀾愣了下,“我不退房。我想去附近的水庫釣魚,聽軍哥說那里的魚大,明天送我去趟?來回多少錢?”
我說:“五百。”
這個價錢,明顯高得離譜。
沈聽瀾挑眉,“你開得黑店?來回才三十公里,你收五百?”
我說:“你也知道來回才三十公里,自己明明開車了,還雇我的車?”
沈聽瀾說:“不想開車,釣完太累了。說個公道價。”
我伸出五根手指,“五百,一份不少。”
沈聽瀾盯著我看了兩秒,點點頭,“行,五百就五百。但五百的價錢要包天。”
包天?
開什么玩笑。
我才不要陪他在水庫釣一天魚。
“五十,來回。”我改口。
沈聽瀾說:“成交!”
他對著民宿的支付碼掃,我聽到提示音轉入二百。
剛要問她,沈聽瀾說:“幫我帶下明天的早午餐,方便的話,再給我帶些水果。”
看在錢的份上,我露出職業微笑,“沒問題沈先生,明天您打算幾點出發?”
沈聽瀾說:“不用太早,六點吧。”
六點還不早?
我嘴角微抽,“好的。”
隔天,我一早在廚房幫忙,打包好早餐,又讓李廣軍抽空做了一份午餐帶上。
李廣軍得知是給沈聽瀾帶的飯,又從籃子里掏出六個煮好的笨雞蛋放在保溫袋里。
“給他帶上吧,萬一下午再餓了,對付吃口。”
我提前十分鐘將車停在民宿門口,沈聽瀾提著漁具出來,把漁具放在后備箱坐進副駕。
“早飯。”
我把一個袋子遞給他,里面裝著封裝好的豆漿、豆沙包和雞蛋。
他捏著食品袋咬口豆包,邊嚼邊說:“嗯……豆包誰做的?好吃。”
我說:“香姐。”
他就著吸管喝口豆漿,“香姐面活兒不錯,快趕上三姐的手藝了。”
我剛啟動車,趙姐追出來,我降下車窗,她把湯藥的碗遞給我,“早上的藥還沒喝呢。”
就算天天喝,這苦澀的味道也實難讓我適應。
皺著眉把湯藥喝下,碗遞出去,用手背蹭下嘴角,“好了。”
沈聽瀾問趙姐,“趙姐,她喝得什么湯藥?”
趙姐看向我,見我沒吭聲,她接過碗就走了。
車剛駛出不遠,沈聽瀾問我,“你剛喝得什么中藥?”
我說:“社會上的事兒少打聽。”
他噗嗤笑了,又一副苦口婆心的語氣說:“中藥別亂喝,你也不知道里面都放了什么。”
我脫口而出,“阿賢給我抓的藥,沒問題。”
沈聽瀾問:“阿賢說你身體恢復的怎么樣?”
我不自覺的攥緊方向盤,想著臨走前阿賢的囑咐……
五年內,不要懷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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