「阿澄,我發燒了,你那有退燒藥嗎?」
我這才回復:「有,讓你朋友過來取吧。」
「好的。」
放下手機,我去藥箱里把退熱的藥找出來,披肩衣服就下樓了。
一樓的門被我落了暗鎖,我打開壁燈在門口等候。
忽的,小院門口跑進來個人影,等近了我才看清是蕭鑫淼。
他伸手拉門,發現鎖了。
我打開門鎖將藥遞給他,“你怎么自己來了,你朋友呢?”
蕭鑫淼:“他們都睡了。”
“……”睡了?好笑,我都懶得揭穿他。
現在是晚上十點,以我接觸過的年輕客人還沒有睡這么早的。
我囑咐道:“說明書上每隔八小時一至兩粒,你酌情服用。天冷,快回去吧。”
“哎,等等阿澄。”
我糾正道:“我不叫阿澄,你可以叫我孟姐。”
說完,我就要關門,可下一秒只聽門咯噔一聲,被什么卡住了,緊接著蕭鑫淼吃痛得叫喚。
“嘶……我去……”
我趕緊松開手,“你干什么?”
蕭鑫淼蹲下身,握著被門夾了的手可憐兮兮的表情說:“好疼,會不會骨折了?”
我見他表情痛苦,不像裝的。
扒拉他肩膀的衣服說:“要不咱去醫院看看吧。”
他蹲在地上不動,疼得五官都扭曲了,我不得不信。
“哎呦……嘶……”他繼續吃痛的呻吟。
我心虛地說:“我關門,你伸手干嘛?”
蕭鑫淼跟個做錯事的孩子似的低著頭,從褲兜里拿出白天的彩虹棒棒糖給我。
委屈吧啦地說:“我看你好像不開心,都說吃糖能讓人快樂,就想著把這個彩虹糖給你。”
我嘆口氣,“你這孩子,這么軸呢。”
蕭鑫淼說:“你把糖收了,收了我就不疼了,馬上就好了。”
“!”我突然意識到被他耍了,板起臉來。
蕭鑫淼看我越發嚴肅的神色,沖我露出燦爛的笑,說:“阿澄,你別生氣,我手真被夾了,可疼了,不信你看。”
他把捂在懷里的手伸出來,借著燈光我看到指關節上被擠壓的紅色痕跡。
“阿澄,給。”
我看著舉在半空中的彩虹糖,收下了。
“看看手能不能動?”我說。
蕭鑫淼手指活動下,又嘿嘿笑道:“你看,我就說只要你把糖收了,我就沒事了。”
他站起來,比我高出一個多頭,我被迫昂起頭看他。
“回去吧,把藥吃了。”
蕭鑫淼似乎感覺到我心里對他的抵觸,忙跟我道歉,“對不起,別生氣了,我剛才也不是有意想騙你。我不說了嘛,手真被夾了。”
他的語氣和神態,就是小情侶之間拉扯撒嬌那套。
打什么主意,我心里也太過清楚。
沉了沉氣,對他說:“蕭鑫淼,我開店迎客,什么樣的客人大抵都見過了,你二十多歲正是好奇的時候,但我快三十了,已經過了好奇的年紀。
回去吧,小孩子正是長身體的時候,早點休息。”
蕭鑫淼哎呀一聲,“我不小了,都二十二了,法律上都可以結婚了。”
我笑下,“就沖你最后一句話,你就還是個孩子。”
蕭鑫淼無奈的看著我,“阿澄,我喜歡你,不行嗎?”
我撓撓眉角,就煩這種愣頭青,說話沒輕沒重的。
就在我準備給他潑冷水時,沈聽瀾從墻角走出來,點上一支煙,說:“不太行。”
蕭鑫淼回頭,詫異地看向沈聽瀾,“你誰啊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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