臨近年關,來預約民宿的客人突然增多。
問了才知道,是被一個旅游博主推薦過來的。
看到她發布的視頻,我想起這個姑娘是之前來的客人。
她視頻中大贊在溪亭日暮的入住體驗,還分享民宿幾個絕佳的拍照角度。
一個民宿能帶動周邊旅游,我是沒有想到的,但能為本地旅游做宣傳,也算貢獻出一份綿薄的力量。
當地政府還給我頒發了光榮商戶的榮譽,我把證書裱起來掛在收銀臺后的墻上。
民宿的生意越來越好,連春節期間都被訂滿了,入住的客人還訂了年夜飯,這下我是徹底回不了江華過年了。
有兩撥客人要求接機,我一看航班號是從南方過來的,估計是來玩雪的。
既然回不去,就把二姨接過來。
一晃我們又兩個月沒聯系了,自從公司交接后,她也過上安逸的生活,平時約朋會友喝茶小聚,還報了老年大學的合唱團,日子過得自在也充實。
電話剛通,二姨語帶笑意地說:“還記著有我呢?”
“記著呢,哪能忘,”我嘴角輕輕上揚,“這不是把隔壁的房子又盤下來,天天跑裝修,沒時間嘛。”
“又盤一個?能忙得過來嗎?”二姨問我。
“能。就收拾下屋子,也沒什么太費精力的事。”我問二姨,“你腿怎么樣?最近又疼沒?”
“還好,前幾天疼了,我去醫生那開了幾盒藥,吃上就緩解了。”
我說:“我這有個老中醫,專門給人治腰腿疼的。鄰居有個大娘,跟你的情況差不多,她吃了藥,腿就沒再疼,我說了你的情況,讓老中醫給你開了幾副藥,有口服的也有外敷的,一會快遞員就來取了。”
二姨說:“有心了。”
她突然想起什么,語氣也嚴肅起來,“對了晚澄,江宜真的判決下來了,判得故意傷害罪,刑期三年。”
提及宜真,我又想起那未出世的孩子,攥緊了手機,回:“判得太輕了!”
二姨無奈嘆口氣,“唉,我也想她多判幾年。代理律師說她提前進入酒店,將你休息室內的礦泉水,還有桌上的點心和水果都放了流產藥,當時大家都挺忙的,就沒人注意。
晚澄,她通知沈聽瀾去參加婚禮的,也是打著把事情都栽贓給他的心思。”
我沒說話,二姨遲疑下,才說:“……所以這事,不能怪他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我岔開話題,“過年店里太忙,我也趕不回去,我接你來這過年吧。吃住都挺方便的,等你來了,我帶你再去讓老中醫號號脈,讓他看看你這腿病能不能去根兒。”
二姨說:“不去了,我們老年大學的幾個姐妹兒要約著去萬寧過年,房間都訂好了。
你不給我打電話,我也準備給你打了。”
聞,我說:“這樣啊,也好,人多出去玩也熱鬧。”
二姨又說:“李敘昨天來家里了,給我買了水果還有米面油,旁敲側擊的問你去向,我沒有說。”
我說:“誰也不要告訴。”
我們又聊了會兒,有客人來找我,便匆匆掛了電話。
住在山景房壹號的客人說,浴室內的吹風筒不好用了,我從雜物間里拿了一個沒拆封的過去。
進屋就看到桌上擺著臺最新款的旅拍無人機,型號是入門款的,適合新手使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