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聽瀾盯著我看了幾秒,嘆口氣退開了。
電梯門關上,我們各局一角站著。
我聽他打了個哈欠,等出電梯時,我說:“今天辛苦了,晚安。”
沈聽瀾的手剛觸在指紋鎖上,回頭沖我彎下唇,“晚安。”
我到家是倒頭就睡,第二天到公司,先找二姨聊了昨天去松安的事,沒將重點放在宜真和沈聽瀾的話題上,而是聊了泰和的機器狼項目。
二姨剛開始也不了解泰和公司,等她在網上查詢到泰和的經營范圍及背景,驚訝程度不亞于我當時被沈聽瀾點名參加項目的震驚度。
“你確定我們也會參加機器狼項目?”二姨反問。
我說:“沈聽瀾是這說的。”
二姨說:“光口頭承認不行,要白紙黑字落在合同上。”
還不等我們聊完,手機屏幕上出現沈聽瀾的電話。
我接通放在耳邊接起,“你好,沈總。”
沈聽瀾說:“泰和剛發給我合同,你看下信息,如果沒什么問題,我反饋給對方。再找個時間就可以確認簽字了。”
我說:“這么速度?是機器狼項目的合同嗎?”
沈聽瀾:“當然。”
“好的,我這就看。”
掛了電話,我點開沈聽瀾發來的文件,二姨和我看過后,對其中一些細節做了修改。
沈聽瀾發來消息,讓我等消息。
果然是大集團,這個項目做下來,夠公司吃三年的。
合作的意向書前前后后經過一周時間改正了兩版,才最終確認。
我也開始重新分配技術人員工作,抽調出一部分人準備進入機器狼項目組。
五月,正式進入春深淺夏時。
風衣改成了單薄的襯衫,我會選擇長度剛好過臀的,可小腹隆起的弧度已經藏不住了。
為了避開沈聽瀾和燕姐,我要么在家自己做早飯,要么提前半小時甚至一個小時出門去公司附近的早點鋪子吃一口。
上午先開會,又處理一些日常事務,剛閑下來,李敘的母親羅馨文提著好吃的進來了。
“阿姨,您來了。”我起身迎上去。
羅馨文把兩袋子吃的放在茶幾上,說:“你慢點走,坐下。”
我接過她遞來的紅棗,聽她說:“我找人問了,你現在五個月,要多補充維生素,這些堅果、紅棗還有板栗什么的都適合你吃。
對了,我還熬了牛奶燕窩給你,分開封裝的,夠你吃七天的量,等你吃完,我再給你熬。”
“這也太麻煩您了。”我話還沒說完,羅馨文笑睇我眼,說:“這麻煩什么,敘不在家,你二姨身體還不好,我照顧你,不挺正常的。來,嘗嘗板栗甜不。”
她將剝好的板栗喂我嘴里,我慢慢嚼著,又甜又糯。
我笑著回:“甜。”
羅馨文問我:“你二姨在嗎?”
我說:“她不在,去做理療了。”
羅馨文說:“我找到個老中醫,專門治療腰腿疼的,身邊很多認識的人都在他那看好的,改天我帶你二姨去看看。”
我說:“可以啊。等二姨回來,我跟她說一聲。”
“來,再吃個栗子。”
“阿姨,我自己來。”
羅馨文又送我嘴邊一顆,我剛張開嘴,余光里門口出現一個高大的人影,我下意識的轉頭就看到沈聽瀾站在門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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