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厭惡的蹙眉,“你別一口一個豬腦子,她畢竟是孩子。”
“孩子?又不是我的孩子,少在那假惺惺的裝好人。”她白了我眼,繼續說:“我應聘家教只是為了能暢通無阻的進入瀾灣,其他的,我才不在意。”
我順著她的話問:“你來瀾灣就開始窺探我們的私生活?不覺得這種行為很變態?”
“呵呵……”梁沫彤桀桀地笑,“這就變態了?我還有更變態的,你想知道嗎?”
我攥緊方向盤,聽她口氣就知道一定超出正常人的認知。
她卻帶著三分得意七分自豪說:“你們每天丟的垃圾我都會帶走,聽瀾用過的套我會把它們裝在一個容器里。”
我聽得直皺眉,一時沒忍住。
“真惡心。”
“我惡心?!”梁沫彤瞬間激動,“別忘了你當初是被誰送到聽瀾床上的。以為現在嫁給他,就能洗白你的過去?
你婚內出軌,還為了前途拋棄丈夫,一個離過婚的二手貨有什么資格說我惡心,你才最惡心!”
這時候跳進她的話術里,只會讓我陷入無休止的自證。
我說:“所以你覺得自己做的事正常?”
她微頓,臉上沒了剛才的氣勢,又立刻反應過來,厲著眸子用刀抵住我脖子威脅,道:“再說一句,就把你舌頭割了。”
“……”
我緊張地吞咽,感受到冰冷的刀刃正劃過我的皮膚。
梁沫彤說:“在前面的加油站停下。”
話音剛落,車駛過彎道,前方加油站出現在視野中。
在上一個加油站的衛生間,我留下一張紙巾沒用。
我將車停在對應的加油機旁,梁沫彤不讓我露面,降下車窗與加油員溝通,我從兜里拿出紙巾,摸下剛才被劃破的傷口,用血在紙巾上寫下sos,又怕她看不懂,在背面寫下110三個數字。
最后,將紙揉成團,捏在掌心里。
現在問題來了,要怎么才能把求救信息傳遞出去?
這一路,梁沫彤全程都在用現金支付,我看到前面操作臺下壓著一些零錢紙幣,當加油員報出金額時,我急忙拿起那幾張紙幣遞過去,“這有二十。”
我故意把紙幣扔出去,又帶著歉意趕緊打開車門佯裝去撿錢,“不好意思,給。”
把錢交給對方的同時,那張紙巾也一并塞到她掌心里。
梁沫彤也緊跟著下車,陰沉著臉盯著我,眼神警告意味十足。
我又回到駕駛室,關上車門。
此刻,我的心懸到嗓子眼,生怕加油員手里的紙巾被發現。
我一直盯著倒車鏡,顯然加油員是個聰明人,她手里緊緊攥著我給的錢。
直到梁沫彤上車,我才顫抖著嘴唇吁口氣。
加油員雖然看不到我的臉,但她聽到我的聲音,如果沈聽瀾找來,他一定會想辦法確認是我。
車駛離油站,脖頸處的傷口時不時傳來火辣辣的痛感。
為了能寫清楚求救信息,我剛才下手也挺狠的。
我問:“我們到底去哪?還得開多久?”
梁沫彤:“繼續開,沒到呢。”
我說:“我累了。”
梁沫彤揶揄我,“丫鬟的身子,還小姐的命。”
我說:“我白天上班,忙了一天,已經很累了,晚上只想休息,結果你又讓我開幾個小時的夜車,我能不累嘛。再這么疲勞駕駛,我不敢保證會不會發生事故。”
“你少威脅我。”梁沫彤陰狠地說:“專心開車。如果你不想活了,就往山上撞,反正我也活夠了。”
我看向她,梁沫彤沒開玩笑,她那種無所謂的眼神,真是活膩了的態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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