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正專注的打包數據,絲毫沒注意到床上的人已經醒了。
剛把文件傳給楊雅蘭,腰上一緊,沈聽瀾將我打橫抱起,嚇得我叫出聲抱緊了他。
“嚇死我了,你什么時候醒的?”
沈聽瀾將我放回床上,抱緊我用鼻尖磨蹭著我的臉頰,說:“你剛起來我就醒了。”
至此,我都沒意識到比我內心的不安,沈聽瀾更怕失去我。
而我在漸漸了解中,對優秀的他更存了一絲不配得感。
這種自卑的心理是原生家庭帶給我的創傷,從小刻進我骨子里的,很難根除,就像毒藥早已深入骨髓。
即便如今的我活得再光鮮自由,骨子里的毒還是會潛移默化的影響到我。
“你抱得太緊了,我喘不上氣了。”我去拉他的手臂,沈聽瀾卻喃喃地說:“只有用力抱著你,才能感覺到你在。我怕一睜開眼,你又不見了,去了什么我不知道的地方。”
“不會的,我去哪啊。”到現在,我還覺得他是在跟我嬉鬧,“放開,這樣躺著很累。”
沈聽瀾竟把腿都盤在我身上,將我整個人都箍住了。
“不行。”他搖著頭,“我心里就是很怕你走。”
我終于感覺到他的惶恐了。
“你真的怕我離開?”我問。
沈聽瀾閉著眼,嗅著我的頸窩,用唇輕輕啄著嗯了聲。
我問:“你很怕失去我?”
當我說出失去二字時,他又用力收緊手臂。
他輕輕地說:“怕,很怕。”
我艱難的在他懷里轉身,面對著他,捧起他的臉,“我有那么好嗎?好到像你這么優秀的人會怕失去?”
沈聽瀾睜開眼,撥過我額前的劉海,用深情的目光描繪我的眉眼,說:“我并不優秀,也沒你想得那么好。但抱住你,我就很安心。”
我說:“可你很優秀,我反而覺得自己很普通,甚至……覺得配不上你。”
他皺眉,一臉認真地說:“怎么會這么想?不要覺得自己普通,你一點也不普通好嗎。你是我見過最好的姑娘,你渾身都散發著獨特的魅力,你像光一樣,讓人移不開眼的愛上你。
你甚至都不知道自己多招人喜歡,多招男人惦記。
你身上那么多優點,獨立、自由、有思想,甚至你做到了無人機行業里優秀女性的代表,你簡直都是一塊美玉,而我就是那個幸運擁有你的男人。”
他撫平我困惑的眉心,引導我,“不要懷疑自己,你很好,你特別優秀,你是我沈聽瀾高攀了的女人。”
我不否認在他的鼓勵下,我骨子里殘留的屬于自卑的毒液在被治愈。
“……謝謝你,讓我堅定了自己很好。”我牽起嘴角笑。
他捏下我臉頰,“你就是很好。”
我們目光相交,漸漸灼熱,靠近,親吻。
清晨的歡愉,要比夜晚更容易被點燃。
橘紅色的驕陽灑在身上,白皙的皮膚泛著嬌嫩的白,好像柔軟脆弱的冰皮兒。
他的唇帶著溫度從我臉上一下下啄著,漸漸從我身上往下,直到人沒進被子里,我眼神失焦,腳趾緊繃,我試圖推開他,但理智卻已被他掌控內。
“聽瀾……不行。”
我試圖推他,做著最后的掙扎,“……不行,我太累了。”
但他太熟悉我的身體了,不由分說將我拉進他欲望的深淵里。
正如他所說,體力不如二十幾的,但該死的技術簡直能要我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