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打開門,他人直接朝后倒,我趕緊蹲下身撐住他。
“沈聽瀾,”
他呼著濃烈的酒氣睜開眼,狹長的眸子彎著好看的弧度,抬手再次輕撫我臉頰,說:“晚澄。”
我想把他扶起來,可廢了半天勁兒也沒成功。
“別叫了,都吵到別人了。”
他對我做個噤聲的動作,“噓……你小聲點,吵到別人了。”
可他身材健碩,我實在撐不起人,只能抓著他手臂往屋里拖。
連拉帶拽的終于把人拖到床邊,但我已經沒力氣了。
看著躺在地毯上的人,我踹了腳,從柜子里抱出一條毯子給他蓋上。
后半夜,我聽到衛生間傳來淋浴聲。
睜開眼就看到沈聽瀾剛洗了澡出來,腰上系著浴巾,赤裸著上身,看到我后,借著浴室內的微光走到我床邊。
“我剛才吐到衣服上了,借你浴室用下。”
我睡得有點懵,“哦,沒事。”
他發尖滴著水,濺在我臉上,我也漸漸清醒了。
我撐著床坐起來,他站在床邊。
昏黃的光描繪著他男性凸起的喉結,隨著他吞咽的動作,上下滾動。
我的視線被吸引過去,從喉結到鎖骨,一直延伸至性感的人魚線。
他站在原地不動,一雙黑眸依然染著醉意,好似在等待著我的命令。
他說過,要等我主動。
就算今天在寫工作計劃,我心里還是忘不了那個讓我失去理智的吻。
黑夜成為一切欲望的保護色,放大了人性,也放開了禁錮許久的心結。
我朝他伸出手,邀請的意圖昭然若揭。
沈聽瀾全身的肌肉明顯緊繃住,就在他的膝蓋跪在床上的瞬間,我說:“誰讓你上來了?”
“!”
他明顯一怔,因為酒精的作用,他反射弧慢了些。
說:“你。”
我嘴角挑著玩味的笑意,勾著他浴巾的邊緣說:“求我……求我就讓你上來。”
沈聽瀾側下頭,驀地笑了,又轉過來,看著我的眼睛,在我的注視下緩緩單膝跪在地上。
“晚澄,求你。”
“求我什么?”
我指尖挑著他的下巴,垂著眼打量他俊朗又帶著邪氣的臉。
無論是睫毛上的水珠,熱氣染紅的唇,還是水潤過的瞳仁,都在散發著誘人的邀請。
他身上帶著沐浴后清爽的體香,似一顆甘甜的荔枝肉,我喉間發緊,無意識的吞咽。
沈聽瀾抓著我的手在臉頰上磨蹭著,又虔誠吻住我掌心,緩緩抬起頭說:“求你……愛我。”
他卑微的跪在那,像個被丟棄的小狗。
我內心的掌控欲被放大,曾經那個卑微的我不復存在。
如今,他在我掌控之下。
我剛向前探身,他就主動吻上來,我按住他肩膀,“我讓你起來了嗎?”
“!”沈聽瀾錯愕一秒,又跪回去了。
他笑吟吟地看著我起身,我居高的俯視他。
此時與曾經重疊,我們的角色互換。
我拿起椅子上的領帶系在他脖頸上,牽著一端,說:“再說一次。”
沈聽瀾昂起頭,滿眼渴求地說:“晚澄,求你……求你,愛我。”
我嘴角一彎,“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