趙姐拍著胸口,“你沒事就好,你都不知道這幾天給我擔心的,覺都沒睡好。”
我故作輕松地笑,“我回來了,這回不用擔心了,今晚睡個好覺了。”
見我沒細說,她們也沒再追問,當初選擇聘用她們也是因為兩位姐姐都是說話辦事有分寸的人。
時隔兩日,我終于接到沈聽瀾的電話。
當時我剛洗完澡出來,手機正放在床頭柜上充電。
鈴音響起,我以為是民宿的客人,拿來一看是沈聽瀾的號碼,立刻接通放在耳邊。
“喂?”
話筒里傳來呼嘯的風聲,他低沉的聲音說:“我剛結束調查,沒事了。”
我說:“沒事就好。”
沈聽瀾問我,“我們的關系,你跟他們說實話了?”
我承認,“嗯。”
“你怎么連這都說。”
我問:“不能說?”
沈聽瀾:“當然不能!當初是誰反感提及我們的過去,是誰對當初的關系嗤之以鼻。不一直都是你?為什么今天要說實話。我到今天早上都沒提半個字。還是詢問我的警官說,你已經坦白與我的關系,我才知道。
你做事前,能不能留點腦子。”
一句話,把我的怒火點燃了。
“你在怪我?”
“……”
聽筒內沉默無。
我繼續說:“我不說實話,調查的人怎么相信我們,這中間很多事實是基于我們的關系成立的,等等,”我突然意識到什么,反問:“我把實情說出來,你覺得丟人了?”
沈聽瀾剛要解釋,我不給他機會插,“不好意思,真不該把沈總正直的形象給破壞了。是我的錯。”
沈聽瀾語氣無奈,“胡說什么。你誤會了。”
這回換我不吭聲了。
沈聽瀾說:“我是怕你被人非議。我無所謂,但你一個女人,要面對那些嚴肅的調查員,我是擔心你臉面上吃不消。”
瞬間,我們都不說話了。
他的初衷是想保護我,而我的想法是讓兩人全身而退。
終于,沈聽瀾憋不住,先低頭開口了。
“還是要謝謝你的,如果你一直沒說實話,估計我現在還在里面呆著呢。”
他語氣放軟,我的心氣也平順了。
問:“江韋峰還在里面?”
“嗯,他一時半會兒是出不來了。”
我說:“他其實挺厲害的,提早做準備,看來早就想把我們拉下水了。”
沈聽瀾說:“他大學在國外就被一個組織資助了,回國這幾年也沒干什么好事,幫境外組織尋找技術人員進行賄賂,還接觸官員進行內部滲透。”
在他提及官員的同時,我腦子里出現的就是李敘的影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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