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眼睛一亮,“你有什么好景點推薦嗎?”
我說:“附近有個鳳凰山景區、鳳凰濕地、水庫、古洞和民俗園。看你想玩什么?”
他問我,“你覺得哪個景點好玩?”
我說:“周圍我都去過,論可玩性,我覺得鳳凰山不錯。”
李敘:“爬全程要多久?”
我說:“體力好的全程一個半小時就能結束,但游客一般要爬小半天。”
李敘了然地點頭,若有所思道:“你有時間嗎?”
我處理完最后一個信息,將目光從屏幕遇到李敘臉上,“你想去?”
李敘:“想。”
我說:“行,我抽一天時間做你的免費導游。”
我們定好明天去鳳凰山,提前看了天氣,明天是個晴天。
提前訂好明天的景區門票,我一早將車停在民宿門口,李敘穿著一身戶外運動裝出現,幸好不是體制內三大戰袍,一鳥二樹三條路。
在生活上,他一直挺低調的。
上車后,他遞給我一瓶水,我說:“謝謝,我帶了。”
他看到杯托上的黑色保溫杯,一眼就認出是我們上次爬山時給我買的,上面貼著可愛的貼紙。
他說:“杯子還沒換?”
我說:“又沒壞,換什么。”
這一路,我們有一搭無一搭的聊著,他也漸漸放松下來。
車停在山腳下,我問他:“從這到山門,有一段盤山道,你想走上去,還是坐電瓶車?”
他看著周圍山色美景,霧氣繚繞,心情似乎很好。
說:“也不著急,走上去吧。”
我說:“好。”
爬山很消耗體力,李敘走一會兒微微輕喘,我停下腳步從背包里拿出手遞給他,“喝口水。”
“謝謝。”他接過來。
此時,爬山的游客不算多,我靠著山一側的大石看先他,問:“江宜真判了多久?”
突然的問題,讓他目光一僵。
李敘昂頭喝口水,才回答我:“三年。”
我一直觀察他的臉色,“太便宜她了。”
李敘擰緊瓶蓋說:“都是根據情節量刑的。”
我又問:“她怎么交代往我水里下藥的事?”
李敘搖頭,“我不是很清楚,而且,我不關注她的事。”
我說:“你說當初怎么那么巧,她都被送回老家了,居然又偷跑回江華。”
李敘又擰開礦泉水喝口,“她報復心理強,又任性,據說家里沒人能管得住她。”
“是沒人管得住,還是沒人敢管?”我問完,李敘看向我,“晚澄,你再試探我?”
我直視他,“你緊張什么?我又沒說跟你有關。”
李敘撐著膝蓋站起來,走到我面前,我被迫昂起頭看他,他目光深沉,道:“晚澄,如果你懷疑我,我只能說你想錯了。”
我故作輕松地笑,“你多心了,我就是好奇。當初我稀里糊涂地走了,現在覺得有些事,發生的太蹊蹺,就好奇想問問。畢竟,你,我,我們都是當事人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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