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什么時候的事?”他問道。
沈魚聲音小小的:“有段時間了。”
江則序:“怎么沒跟我說?”
沒說的原因有很多,但都不能說。
沈魚想了想,才道:“怕你不同意嘛,畢竟晏家門第太高。”
江則序一嘴苦澀:“你知道還跟他在一起,不知道這是飛蛾撲火嗎?”
沈魚的頭低了下去,說了三個字:“喜歡嘛。”
江則序嘴里更苦了,好一會他都沒有說話,明明有很多話想說,可都被她一句喜歡堵了回去。
“阿序,你們不可能,這一點你比誰都清楚,否則也不會這么多年克己復禮,守著長輩的底線。既然你一開始就沒打算讓她知道,現在又何必說出來,叫她左右為難呢?”
“她這些年不容易,爹不疼媽不愛,有個人可以不用顧慮任何人疼她護她,難道不好嗎?”
“阿深他喜歡魚兒,一點也不比你少,你不是問我他為什么退伍嗎,我現在可以告訴你,他是為了魚兒,他在部隊消息閉塞,一出任務幾個月聯系不到人,上次魚兒出事后他也沒能第一時間趕回來,任務結束就打了退伍申請,要回來親自護著,阿序,你能做的阿深都能做,你不能做的他也能做,他比你適合魚兒。”
“阿序,聽我一句勸,放手吧,你和魚兒只能做舅甥,如果你非要跟阿深搶,最后受傷的只會是魚兒。”
陸囂的話字字句句從耳邊刮過,又把他到了嘴邊的話堵回去。
他不想承認也得承認陸囂每一句話都是對的,他和小魚最完美的關系,就是這樣了。
良久過去,一陣微風襲來,送來了江則序的聲音:“你喜歡就好。”
頭頂落下一只大掌,伴隨著他一貫的溫和:“小舅舅永遠是你的娘家人,晏家門第高,江家也不差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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