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想起最近的一些聽聞,聲音壓的更低:“他真要訂婚了?”
“是吧。”
沈遂一會沒說話。
沈魚:“想笑就笑,你不就等著這天呢么。”
擱以前沈遂不僅要嘲笑她,還得大肆給她宣揚。
現在也不知怎么,看她一副都要碎了還強裝不在意的樣子,就怎么也笑不出來了。
但他嘴上還是說:“你今天生日,我先放過你。”
沈魚嗤了聲。
可能是沈遂沒往她傷口上捅刀子,她心里略微好受了一點點。
一首曲子結束,兄妹倆手拉手,朝眾人鞠躬致敬,隨后退出舞池。
接下來是自由跳舞環節,大家已經各自找到了舞伴,這會都牽著手進了舞池,就等音樂一起了。
但是等了半分鐘音樂都沒有再響,眾人正奇怪著,音響里冷不丁響起一道男人的聲音。
“你不是喜歡我表哥嗎?”
是林斯讓的聲音,所有人都朝他看過去。
林斯讓的臉色頓時一變,立刻看向沈魚。
而沈魚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。
“我聽不懂你在說什么,小舅舅在我心里是長輩,我敬他如父,你不要把自己齷齪的想法強加到別人身上。”
“我齷齪?你敢發誓說你不喜歡他嗎?”
“我有什么不敢,我要喜歡小”
“別拿你自己發誓。拿江則序發,你要說謊,就讓他天打雷劈,不得好死。”
“不敢是么,你當然不敢,你怕你今天發完誓,他活不過明天。”
“你別詛咒他!”
聲音戛然而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