桴搓山景色不錯,沈魚邊走邊拍,拍山,拍水,也拍人,三個都是俊男靚女,除了晏深,另外兩個還會擺姿勢,她拍的更盡興。
爬到一半,蘇秋曳累了,大家停下喝水休息。
晏深走到沈魚邊上,指指相機:“怎么用的?”
沈魚:“你想學?”
晏深頷首。
沈魚就教他一些基本的操作方法,這些都不難,難的是構圖,這個需要悟性和多練,一時半會教不會,她讓晏深自己拍拍找感覺。
晏深拿著相機拍去了。
可能是拍上癮了,后面的路程他沒再把相機還回來,沈魚也沒要,和蘇秋曳說說笑笑的爬到了山頂。
蘇秋曳叉腰大笑:“哈哈哈,我居然憑借自己的雙腳爬上來了,我真厲害,這不就是會當凌絕頂,一覽眾山小嘛。”
陸囂在后面嘲笑:“三百米的海拔,不知道的還以為你爬上珠峰了。”
蘇秋曳:“急什么,征服了桴搓山,珠峰還遠嗎?”
陸囂:“不遠了,也就還差8548千米,加油。”
蘇秋曳轉身去掐他。
陸囂轉身就跑。
蘇秋曳:“誰跑誰是孫子。”
陸囂:“誰追誰是孫子。”
兩人你追我趕的先進了浮生寺。
晏深也把相機關掉裝進背包里,和沈魚一起進了寺廟。
浮生寺中等規模,遠不如那些舉國聞名的大寺廟,但歷史悠久,加上可能真靈驗,香火還算旺盛,又逢周末,香客也多。
陸囂和蘇秋曳不知道去哪兒了,晏深一進來也去接電話了,沈魚就自己先去拜佛。
拜佛的時候沈魚很虔誠,先磕頭,再許愿:“求菩薩保佑江則序,晏深,蘇秋曳,趙姨,許叔,平安健康,長命百歲。”
不數不知道,一數才發現,關心她的人也不少,是她前世被怨恨蒙蔽了雙眼,只看的見爸媽,執著的想得到他們的偏愛,才忽視了旁人。
“請菩薩原諒我的貪心。”沈魚又告了句罪,才起身把香插進香爐里。
從大殿里出來,沈魚又去求了平安符,她求了六張,多出來的那張是給陸囂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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