跟著涼工尺時間長了,仿佛只要不是上品燼骸,那就都是垃圾。
可涼工尺的燼骸手藝,那可是瀘江市的第一檔啊!
其他武器行,打造一批燼骸,都得花上兩三個月。其中如果有20%以上的中品,就已經很厲害了。
齊成宇當時被噎得說不出話來,只好同意砍價。
這筆賬,自然而然的算到了趙牧和孟球球的頭上。
不僅僅是他們,還有不少大中型武器行的人,看他們眼神也不善。
原因自然是相同的。
趙牧提供的燼骸質量太高,襯托的他們像是黑心廠家。
趙牧的心中,已經有所明悟。難怪辜寧遠一定要見一見自已,怕是也想利用自已,來給其他武器行的人上壓力。
過去瀘江市燼骸領域這一畝三分地,就是他們幾家瓜分的。不需要太用心,差不多就能從軍隊賺到錢。
可現在,來了個卷王。速度又快,燼骸的品質又好,瞬間讓他們混不下去了。
孟球球打了個哈哈:“我們都是為了給部隊提供最好的燼骸,讓部隊變強了,人民的生活才有保障嘛!”
孟球球無比熟練的說著片湯話。
氣的其他人牙癢癢,他們不是沒有想打探,孟球球到底請的誰制造燼骸。
可青鋒營,偏偏又是一個水潑不進的地方。
孟球球與趙牧被幾個小武器行的人討好的讓開位置,請他們在接待室中間坐了下來。
李翔的眼中閃過一抹算計的精芒,他忽然敲了敲面前的桌子,說道:“孟小少爺,辜處長現在很忙。我們不知道要等多久,要不然來玩會牌吧?”
齊成宇頓時明白過來李翔的意思。
一個孟球球,一個趙牧,看上去就是倆沒斷奶的孩子。
雖然迫于孟家的背景,他們不能明面上做些什么。
但是趁著這個機會,讓他們出出血,也是好的。
齊成宇也說道:“是啊!孟小少爺不知道給不給我們這個面子。”
周圍那么多人看著呢,他要是不接,確實會給人慫了的感覺。
孟球球的臉上露出緊張的神色,連連擺手:“打牌,我不太會玩啊!”
李翔與齊成宇對視了一眼,兩個老登笑的滿臉褶子。
“規則很簡單的!兩位少年英雄,年紀輕輕就成立了天工堂這么大的公司,以你們的聰明才智,打個牌還不是輕輕松松就會了嗎?”
“我們只是打發一下時間,玩的又不大。”
周圍一群看熱鬧的也跟著起哄。
“孟少爺別怕,跟他們打嘛!”
一群人的眼睛里面,都帶著幾分幸災樂禍的表情,表面上還要做出吹捧的樣子。
什么孟家的小少爺,看上去就跟一頭蠢豬似的,憨憨傻傻。有機會逗一逗這位大家族的少爺,不也挺有趣的嗎?
孟球球的臉上有些為難,一副被架起來的模樣。
他忽然看向旁邊的趙牧:“小牧哥,你玩牌嗎?”
趙牧搖了搖頭:“不玩。”
“為什么?”
“因為沒有意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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