于是,二爺又多了余念初這個徒弟。
“嗯,說起徒弟,我在圣武大陸,倒是還有一個叫張南弦的,除此之外,還和四弟教導過一個叫虞千秋的小家伙。”
二爺突然開口,看向陳長安,然后又看了看場中。
陳長安愣住,然后一拍腦袋,看向場中,然后又看向二爺,“二爺,張南弦師兄在圣武大陸,并沒有出來。”
旁邊的陳玄聞,也立即附和,說那張南弦不愿意走出圣武大陸。
“不過,他有個兒子,叫張良的······”
陳長安驚訝地,看了跟來的這群人,并沒發現張良的身影。
張良曾經可是跟著他走出輪回禁地的······
他瞬間悵然,曾經跟在自己身邊的許多人,都漸漸遺留在半路了。
“張良在靈虛仙地的太初仙宗,跟著司空云師兄了。”
姜武見狀,立即插嘴道,想了想,繼續開口,“至于虞千秋這個師弟,他跟著姜幕白師兄,還在鴻蒙神境里面。”
陳長安聞,微微點頭。
原來是這樣。
追隨在他身邊的人越來越多了,有時候一路走著走著,就有人會丟失在半路。
然后,
恐怕永遠都無法見面了。
這就是人生啊。
總不會每個人,都能跟得上彼此的步伐。
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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