這時,那雞窩頭大漢開口,神色平靜,“狩獵者已經走了,你們安全了。”
“狩獵者?”
陳長安疑惑,“狩獵者,是什么?”
“狩獵者是原住民對災厄之魔,嗯,是對于災厄之魔進行獵殺本地生靈時候的稱呼。”
這時,不等法塵開口,瘦老道出聲了。
他瞇三角眼,掃視場中眾人,“這些人從小被災厄詛咒,體內都有滅厄之霧,隨著這些人的成長,而成長。
相當于,他們是蘊養滅厄之霧的載體。”
“更直接的來說,他們是災神族和厄神教的糧食和獵物。
每過一段時間,災神族和厄神教,就會派出狩獵者,來狩獵這些人。”
瘦老道說著,那些先前準備獻祭的老人,“特別是那些年紀大的,壽命將要到頭的,已經是成熟的糧食,需要收割了。”
聽了這話,陳長安頓時明白了。
原來是這樣。
“好了,我再說一次,你們可以走了!”
這時,雞窩頭聲音冷了下來,聽到老道的話語,他很是不爽。
雖然災神族和厄神教把他們當成糧食,但也不能如此當面說出來。
那豈不是揭人傷疤?
一瞬間,黃天神部數萬人齊刷刷運轉神能,準備戰斗。
眼看氣氛緊張起來,陳長安想了想,直截了當地開口,“追隨我,我庇護你們。”
頓了頓,陳長安再次開口,“我可以,解除你們體內的詛咒。”
聲音落下,水下一片死寂。
唯有無數咕嚕咕嚕的水泡聲音。
···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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