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十幾個其他星神族的少年修士,對著陳戰紛紛怒罵。
最后有幾個不知道是不是腦子抽了,又罵到了陳長安的身上。
“哼,還有你,卑賤的人族修士,你最好少管閑事!”
“對,什么狗屁星命使者?真是天大的笑話!”
“紫微真神當初設下的‘罪星神族’烙印,又怎會是你能解除的?”
“趕緊滾吧,否則,等下我們的護道者過來,或者是星神秩序者來了,就是你的死期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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聽到這些少年修士又罵上自己,陳長安掃了一眼過去,身上的威壓轟然爆發。
“嗡!”
一瞬間,眼前剩下的這些少年修士,全都跪趴在地面上,臉色蒼白,汗流直下。
“卑賤的人族修士?”陳長安嗤聲,俯視著他們,“真當以為,你們就很高貴嗎?
你們的優越感,是你們自己給的,還是依靠祖輩的余蔭?”
一群少年修士張了張嘴,不知道如何反駁。
想要依靠家族的威勢來令眼前的煞神忌憚······可是旁邊血淋淋死去的同伴,令他們驀然懊惱,差點恨自己多嘴,同時,心中再次升騰起恐懼之意。
陳長安眸光轉動,凡是所看之處,眼前的少年修士全都低下頭,大氣都不敢喘,可心中依舊是不服,眼著地下的眼眸,是徹骨的怨毒。
陳長安眸光收斂,最后又落在陳戰的身上,不屑的開口,“還有你,若是你不愿意承受祖上的余蔭,你完全可以舍棄這一身的破軍星神血脈,只要你廢除這一身的血脈,又如何是罪星神族之人?”
“只要你舍棄這一身的血脈,又怎么會頂著‘罪星神族’的名頭?”
“哼,你享受著你先祖這血脈帶來的強大優勢,卻是不愿意承受你先祖所犯下的錯去承接因果?”
“這和既當婊子,又要立牌坊,又有什么區別?既要、又要、還要的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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