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安神色平靜。
他收回在司問江眉心前的拳頭,轉身看向那氣勢洶洶的執法衛,淡淡說道:“這火焰神馬在發狂,想要沖向我,我只不過是正當防衛。
而且,我和這位仁兄,并沒有打斗,所以不算動手。”
執法衛隊長目光一沉,“你當我是傻子嗎?都這樣了,還不算動手?!”
“你不信,可以問他。”陳長安說著,指向了司問江。
執法衛隊長目光瞇起,落在目光似乎······有點木訥的司問江身上。
“的確,我們沒有動手,只不過是我的馬,驚擾了這位公子,所以他出手打殺了我的馬,我沒有意見,是諸位大人誤會了。”
司問江平靜開口。
嘩——
眾人頓時嘩然起來。
“老二,你怎么這樣說!??”
司問海皺眉,喝道。
“二哥,你怎么了?你怎么說胡話?
他先前明明當先出手打殺了你的馬,還想動手打你,這是鐵錚錚的事實!!”
司問湖大喝。
同時,他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,更是不明白,為什么這司問江,會那樣說。
天巫其余兄弟紛紛看向執法衛,要求執法衛動手,徹底鎮壓陳長安,因為后者破壞規矩,在城里動手了!
陳長安冷笑,目光在執法隊長的身上,戲謔道:“你也聽到了,正主都說我沒有動手,只不過是正當防衛。”
執法隊長目光陰沉,心底發難。
他來到司問江的身前,死死盯著后者,指著陳長安,質問后者,“他真的沒對你動手?!!”
說著,他眸光閃爍,彌漫著警告和提醒的意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