陳長安點頭,“走,去宰下一個。”
說完,兩人消失在街頭。
酒樓的上方,一雙冰冷的瞳眸,注視著離去的兩人,冷哼一聲,“查一下,那個不懂事的傭兵,竟然敢在我春風樓面前獵殺我的客戶?”
“是!”
陰暗里,一道沙啞的聲音響起。
很快,聲音似乎被風,吹散在深夜里。
沒多久,陳長安和葉良到達了一處勾欄的旁邊。
對于勾欄,陳長安不陌生。
在大周國時,長安城的青樓女子,比這里的質量好多了。
雖然他沒去過,但也明白,這是男人意志的消磨石。
沉淪進入,就會無法自拔。
看葉良就知道了,動不動就說去洗腳,可想而知,那都是他的執念了。
陳長安腦子里想著這些,此刻穿著黑袍的他,徑直往前方的勾欄走去。
巨大的帽檐,遮住了他的臉,也遮住了大半張白色的面具。
見到有人上前,勾欄前的鶯鶯燕燕頓時花枝招展了起來。
一聲聲令人身軀發顫的嬌媚嬉笑,不斷傳出,還伴隨著一陣陣濃郁的香味。
正在這時,一名中年大漢扶著墻出來,一邊滿臉滿足的樣子,“嘿嘿,這里的姑娘就是潤,一個個胸大屁股翹的,懂得姿勢也挺多。”
就在這時,陳長安突然到了他的面前,手里的寒芒一閃!
噗嗤!
中年大漢的腦袋瞬間飛了出去,無頭的脖頸,鮮血如柱噴灑!
四周之人頓時懵了!
沒想到在門口這里,還能遇上兇殺!
陳長安沒理會四周之人的目光,抱著那顆腦袋,就要轉身離去。
“站住!”
就在這時,一名老鴇走了出來,怒氣沖沖喝道:“你是哪里來的傭兵,竟然如此放肆,敢在我醉美樓前殺人?!”
“我可沒在你樓內殺人,可不算壞了這里的規矩。”
陳長安轉身,手里抓著血淋淋的人頭,淡漠開口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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