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    第二百三十七章 戲班失蹤(求月票)

    “我馬上滾、馬上滾。”

    他趁機躲到角落,避免尷尬。

    這老頭兒拱完火就溜,留下于維德一臉忐忑:

    “大人——”

    就在這時,一直安靜跟在趙福生身邊的蒯滿周突然仰頭:

    “福生,誰是柳山?”

    其他人不敢吱聲。

    趙福生本來有些惱怒,此時見眾人一個比一個尷尬,甚至到了坐立難安的模樣,一副聽到她‘隱私’秘密的畏懼狀,她甚至都有些想笑了。

    “一個戲班子的小生,戴了個青皮小帽——”

    她隨口敷衍了蒯滿周兩句,接著毫不留情的打發她:

    “好了,小孩子不要問那么多事,我明天給你買糖吃。”

    “哼!”

    小丫頭有些生氣,大聲‘哼’了一聲,扭開了頭。

    其他人有些害怕這位鎮魔司新馭使了災級厲鬼的最小馭鬼者,此時見她發火,都害怕她失控。

    趙福生卻不理她,而是看向了于維德,正色道:

    “你說說戲班子的事。”

    既然眾人都裝聾作啞,她也沒有再糾纏于紅泉戲班的小生,而是將話題放在了紅泉戲班之上。

    “大人,我那老友他——”

    于維德還想解釋,趙福生打斷他的話:

    “說戲班子失蹤的事。”

    “……是。”

    于維德只好點頭。

    “其實大人提到雅臣兄舉家搬遷一事,我也在焦急——”

    自他提到過要為趙福生拉人前來萬安縣之后,于維德對此事一直都很上心。

    尤其是鬼陵案爆發,趙福生在關鍵時刻趕回,處理了鬼禍,硬生生救他一命后,于維德更是視萬安縣為自己將來的養老之地,對于替趙福生辦事也很賣力。

    從寶知縣鬼案后,于維德一直沒斷了與徐雅臣的通信,也知道他不日就將到來。

    “半個月前,他曾寫信跟我說已經準備妥當,家里物品一應收拾打包齊全,等到了月底,便會有人陸陸續續先過來運送家具。”

    按照徐雅臣的計劃,大約是在明年初,徐家便能搬遷完成。

    “近幾天我也在讓家中小廝留意入城的人,卻沒見到有人前來,正納悶間,兩天前的時候,我收到了徐家差人送來的一封書信。”

    于維德說到這里,從袖口之中抽出一卷裹起的信件。

    他擱了拐杖,往趙福生走了過來,將信件交到了趙福生的手里。

    趙福生將信展開。

    只見信封呈姜黃色,上面沒有署名。

    信封處有紅蠟封口的印記,此時印記已經被損毀,她將信封打開,從里面抽出了一張信箋。

    她單手將信抖開,上面寫著:維德兄見字如晤。

    前頭簡單寫了幾句問候,她大略掃了一眼,后面便進入了正題。

    “……家中發生了大事,兄心中惶恐忐忑,怕大人怪罪。”

    原來是鄭河當日臨離開寶知縣的時候,將紅泉戲班托付給徐雅臣,徐雅臣便專門在家中為戲班的人劃分了一個園子。

    每日好吃好喝的招待,雙方本來都很是開心。

    直到三天前,徐雅臣的家仆在城外收租時,收到了一頭羊。

    家里烹煮了羊肉,徐雅臣想起借住在家里的戲班子,便讓下人將半只羊腿送過去。

    哪知下人到了園子時,卻撲了個空。

    “戲班人去樓空,偌大一個園子,不見半個活人。”

    紅泉戲班加班主帶底下的角,人數可不少,加上徐雅臣當時派去供柳泉使喚的小廝,一共有31口人。

    徐雅臣分撥給他們的園子住著還有些擠,戲班子每天都要練唱、打,一天到晚熱鬧非凡,徐家主屋離這園林距離不短,每日都能聽到動靜。

    可今日真是怪哉,戲班子何時失蹤,徐家竟半點兒都沒察覺。

    派送羊腿的人滿臉疑惑的退了回來,見到徐雅臣時將情況一說,徐雅臣當即吃了一驚。

    戲班子如此多人,光是每日進出便夠扎人眼了,如果他們決定離開徐家,定會引起府中人注意,繼而回稟徐雅臣——

    除非他們自己心生離意,早打定主意,繼而分批偷偷混出府中。

    但一來徐雅臣此前并沒有收到消息,二來他每日好吃好喝侍候周到,班主見他時每次都笑臉相迎,沒有得罪之處,戲班應該不可能負氣而去。

    他的兒子便猜測是不是戲班子卷款私逃了。

    這在大漢朝并非稀奇事。

    戲班所到州郡,當地大戶人家請他們入府唱戲,一般都要防著戲班里的人勾搭小姐,怕將家中的女兒拐了私奔。

    此時交通不便,鬼禍橫行,戲班子走南闖北的,若是一旦離開,便相當于魚入大海,哪里好去尋人?

    但徐雅臣當時令人收點了家中財物,發現并沒有遺失——這可真是怪事了。

    當時鄭河將戲班托付給他時,點明了戲班是趙福生讓人好好看護的,徐雅臣有意討好趙福生,為戲班準備的園子也不差。

    園中擺設一樣沒變,屋中有一些值錢的物件兒,都好端端的放在原位。

    既非得罪了戲班,也不是卷款私逃,這樣多人失蹤,便是一件大怪事。

    他初時也懷疑過是不是發生了鬼。

    只是家中記載在冊的徐氏子弟都在,就連仆從、雜役都沒有缺失——徐家人員損失唯有那兩個撥去了戲班的小廝,與戲班一起消失。

    事后徐雅臣勒令了兩名仆從留在那園林之中。

    如果園林鬧鬼,這兩人必會也隨后出事。

    徐家眾人一宿沒睡,待到第二天天色將亮,往那園中一看,那兩個守園的仆人還好端端的,見到徐家人時痛哭流涕。

    這樣的測試結果證明了園林無事,園中也沒有鬼。

    可如果不是鬼案,也非徐家將其驅離,這個戲班子怎么就不見了呢?

    徐雅臣惶恐之下心中十分不安。

    他擔憂趙福生因戲班之故而厭惡自己,當即生出了想要逃離寶知縣的心。

    只是當日寶知縣鬼案后,他親眼目睹趙福生收服門神,卻沒有死傷一個縣民,因此對她十分尊崇、信服。

    答應了她要搬到萬安縣后,一直都在準備、忙碌此事。

    寶知縣徐家的店鋪早就關閉,一些大的物件早就運過來了,如果此時撤離,對徐家來說損失慘重,非元氣大傷不可。

    再加上他曾與趙福生打過交道,對她性情也有所了解,因此強忍恐懼,在逃亡之前先給老友寫了封信,想請他幫自己探探趙福生的口風,也順便替自己求情。

    信末尾寫道:“還請維德兄替我美幾句,戲班失蹤確非我的罪過,但我固然沒有加害戲班,卻也有失責之罪,事后大人如果能饒我徐家,我愿將功補過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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